第101章 儿媳护婆母,冰释前嫌中。
    睡了个好觉,陶若云神清气爽。

    白愫愫比她醒得早,已经进林子转了一圈。

    “昨天那地被人挖开了,留的那点种子全被挖走了。”

    陶若云不意外,伸了个懒腰,“没事,一会儿咱俩取点咱们家的埋回去。”

    只要几个小块根茎埋下去,明年遇水,那片土地还会再长出黄精来。

    护根惜土,留予后生,这是挖山人该有的基本素质。

    白愫愫点头,“都听你的,没有水了,囂张婆说等萧炎他们回来再做饭。”

    陶若云点头,“成,那我再休息会。”

    她的体力不如愫愫,一折腾便会觉得累。

    刚要躺下,便见萧娟往这边来,没寻萧水而是到了萧张氏跟前说了什么。

    萧张氏的脸色沉重,衝著萧娟点了点头,擦手后整理身上衣裳,去找萧大壮。

    萧大壮愁容满面,就连不捨得抽的旱菸杆子都点著了。

    陶若云和白愫愫对视两眼,深感有大事要发生。

    白愫愫:“要不去问问?”

    陶若云环视一圈將目光落在胡翠花身上,“问囂张婆,估计她也不会说,还是去问翠花吧。”

    胡翠花正在吃炒麵,她双身子越来越重,饿得也越来越快,旁人可以饿著肚子等,她不行,饿一点都觉得抓心挠肝想要发脾气。

    只是吃了三四日炒麵,她实在吃不下去,只加了一点水的炒麵粘稠的糊嗓子,咽得艰难。

    陶若云和白愫愫就是这个时候到她身边,一左一右將她夹住。

    胡翠花左右瞧看,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护著碗中的炒麵,“你们要干什么?”

    看她贪吃的样子,陶若云笑了一声,“別害怕,没人抢你吃食,我俩不过有事问问大嫂。”

    “什么事?”胡翠花歇下防备,只要不抢她吃食,怎么都成。

    “刚才萧娟过来了,我和二嫂没听见她和咱娘说了什么,你离得近,你听见了吗?”

    “祖母?”

    “祖母?”

    陶若云和白愫愫齐齐惊讶道。

    她们两个咋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人?

    书中也没写啊!

    要是细想的话,全是男女主嗯嗯啊啊那点没营养的事。

    “对,就是祖母!”胡翠花左右看看,“哦,你们两个嫁进来咱们就离了家,到现在你们还没见过祖母呢吧!”

    陶若云点头,“我记得咱公爹是咱们这一房长子,祖母不是应该跟著咱爹一起过活吗?”

    胡翠花舀了一口炒麵,往自己嘴里送前想了想,先送到陶若云嘴边,“吃不?”

    陶若云摇头,她又去看白愫愫。

    白愫愫嫌弃的眼神刺痛她心臟,把勺子拿回去一口塞进嘴里:“我嫁进来时听说咱爹年轻时候犯浑,闹著分家,祖父祖母一气之下就给他和娘分了出去,据说当时只给了一亩水田和几只碗,剩下什么都没给分,因此咱爹和祖母还有小叔一家闹得挺不愉快,这些年也不怎么来往。”

    陶若云听得认真,心里感嘆作者不靠谱,光写男女主在这睡在那睡,其它的全都一笔带过。

    “那娘和祖母的关係十分不好嘍?”

    胡翠花被乾巴巴的炒麵噎得翻白眼,陶若云抬手给她顺背,她好不容易咽下去。

    “何止不好,简直水火不容!”

    陶若云好奇,“那谁能压制住谁?”

    胡翠花瞅她,“孝字大过天,之前祖母会时不时叫咱娘过去听训,咱娘每次回来,那脸黑的呦!堪比锅底灰。”

    陶若云两人听到这里也明白了,准是因为昨天的事。

    说话的功夫,再找萧张氏的身影已是找不到。

    两人齐齐往萧娟家方向看去,就见萧张氏身子一矮跪了下去。

    她面前石头上坐著一个身穿蓝布褂子的老太太,那褂子上打满补丁,不知多少日没换过,被阳光一晃显得鋥亮。

    反观半头银丝却梳理得整齐,一丝不苟地贴在头皮上,一张脸像是被揉皱后又晒乾的橘子皮,眼睛半睁半闭盯著萧张氏,嘴巴一张一合口若悬河。

    远远瞧著萧张氏越来越低的脑袋,便知那老太太的话定十分难听。

    而站在老太太身后的周婆子趾高气扬地仰著下巴,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白愫愫眼底布满冰碴子,她手握住刀柄,“我去把那死老太太的牙敲掉。”

    陶若云拉住她,“別衝动,那是公爹的亲娘,周围又全是人,一动手,有理也变成没理。”

    胡翠花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半晌儿冲白愫愫竖起大拇指。

    牛啊,二弟妹竟然想敲掉老太太的牙!

    还好三弟妹比较冷静。

    “要敲也得趁著没人的时候敲。”陶若云盯著那老太太,双目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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