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个日子把萧水接过来就是。”
“不办宴席了?咱吴家办喜事怎么也要请几桌,让全村人跟著吃喜才是。”吴三郎一甩衣袖,不小心碰到被纱布缠著的手指,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萧家不是猎了头野猪,就让他们家把野猪给萧水带过来,咱们吴家就用野猪肉请乡亲们吃酒。”
这个主意好,吴胡氏喜笑顏开,“还是三郎想得周到,就这么办。”
吴三郎自豪地抬了抬下巴,“明日不能去,拖上两日,等萧家彻底慌了,咱们再上门,到那时,萧家陪送的东西只会更多。”
“成成成,都听你的。”要不是三郎想出把他和萧水事情抖搂出去的法子,萧家不得狮子大开口,说不定要多少彩礼呢。
现在好了,彩礼一分不用花,还白得那么多陪嫁。
想到白花花的二十两白银吴胡氏便喜得呲牙花,不管谁来问,她都点头。
“可不是,萧水那孩子从小就稀罕三郎,陪嫁二十两都是少的。”
“对对对,等定了日子,你们都来吃酒,旁的没有,猪肉管够。”
“哎呦,咱家三郎的样貌品性大家有目共睹,萧水能嫁给我儿,那是祖坟烧高香。”
……
这些话一字不差地传到萧张氏的耳朵里,如果不是陶若云警告过她,无论听说什么也不许作闹,她早就抓花吴胡氏的脸了。
也有人问到萧家人面前。
萧家统一装傻充愣。
萧仁憨厚,有人问便笑著回,“真的吧,我也不太清楚。”
问萧川,萧川挥拳,“放屁,他敢来提亲,我锤爆他的头。”
问到萧炎,萧炎冷冷一眼,问话者瞬时汗流浹背,仓皇离开。
问萧家儿媳,有说喜事將近,有说放屁,有只笑不语的。
萧家態度实在是个迷,搞得眾人晕头转向。
萧水得知家里竟然愿意陪嫁二十两,高兴地不得了,“娘,没想到咱们家这么有钱,您一定是担心陪嫁少,吴家人会瞧不起女儿,娘,您对女儿真好。”
陶若云守在一旁,静等下文。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萧水主动让少陪嫁一些银子的话,甚至她连家里给她陪嫁二十两后还剩多少银子都没问一句。
萧张氏的脸色也很是难看,她终於明白溺子如杀子这句话的威力。
全是她的错啊!
將萧水养成这样自私自利的性子。
是夜,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进了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