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其实是跟著我一起过来的。”
“噗!”
正在大口闷酒的赫斯克。
“什么?!”
正在用手机发著什么消息的奥克塔薇婭。
“你在开玩笑吧!”
整理被血液溅到的衣服的安吉尔。
“滋!滋!滋!”
这是阿拉斯托的广播音。
林墨话就像落入热游的冰水一般,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不论之前他们用何样的角度在注视林墨,此刻的他们都变成了目不转睛,外加不可思议。
因为他们完全没想到,自己能从林墨口中听到,如此重磅的消息。
这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我不明白————那怎么可能是跟著你来的?!”
而第一个发出疑问的赫然是夏莉,不敢置信的她捧著维基递给自己的水杯,上前两步站在了林墨不远处的地方。
“你还记得我在上个世界遇到的一切,以及那影响到我的此世之恶吗。
记得自己跟他们讲过,有关自己的事情的林墨,也是提了些关键词让他们回——
忆一下。
虽然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但由於林墨的身份过於特殊,哪怕夏莉想问她都忘不了。
“你是说那个————害你毁灭上个世界的始作俑者?!”
“是的,就是那玩意样儿。
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过来,结果没想到那东西也跟著一起过来了。”
得知那个害得天堂、地狱、人间伤亡人数无以復加的恶意实体,就是林墨所说的那个,害他毁灭世界的此世之恶后。
夏莉一时,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整张脸写满了错愕、惊讶、迷茫。
没办法,当你得知你的“家人”,是造成天堂、地狱、人间如此大灾难的罪魁祸首时,你大概也是这幅神情。
“那有什么处理那玩意的办法吗?!”
“”
抬起右手摸向夏莉的左肩,试著以这种方式安抚自己爱人激动的心的维基,隨即也是顺口问了林墨一声。
“很简单,我死了就行。”
左手握紧成拳,將指骨那么面对准脸颊的林墨,隨即也是以一种左手支撑脑袋的方式,耷拉在了那里。
然后以一种非常平静的態度,道出了那玩意的解决方案。
而不说还好,一说整个客厅都刷的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此刻,都在用一种无比诡异的目光看著他。
“別用这种眼神看我,事实就是如此。
那玩意已经跟我绑定了,我不死它不死。”
”
就在大家沉默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时,一旁的路西法却是一脸正色的问起了林墨,各方面的有关细节。
“杀死你,是只让你从活人的身份变成死人,还是让你彻底死亡?!”
“彻底死亡。”
林墨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道。
“不行!这绝对不行!”
得知是要林墨彻底死了的夏莉,一时没忍住直接激动的大喊出声,向著这个提案发起了抗议。
让林墨去死?!
她说什么都不同意!
在这么多时间的相处下,她早已將对方视为了自己的家人。
结果你现在却要告诉她,对方必须死,並且还得是死的非常彻底的那种。
你说她怎么可能愿意接受!
而对於夏莉的强烈抗议,路西法则是不发表任何意见。
虽然他很想一直支持自己的女儿,但在这个问题上却是真的不怎么好处理。
因为这次的死伤范围实在是太广了、活人死了也就算了,结果天堂与地狱的死人还得继续死。
这你说怎么搞?!
而能感受到夏莉由內而外,散发强烈不舍之情的林墨,也是知道这个选项对於对方来说,一定是相当的不好受。
但没办法,那玩意的不死性已经跟自己掛鉤了,自己不死它就不死。
於是为了让对方好受点,心理过得去店,林墨也是难得用轻柔的声音,劝慰对方。
“夏莉你也不用太过伤心,虽然是彻底死亡,但你也別忘了我还有另一个能力。
只要死亡我就会隨机出现在,另一个世界中。
彻底死亡更確切来说,是让我脱离这个宇宙,让它无法在跟我联繫上。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从不能杀死,变得可杀死了。”
“我不要————”
明明夏莉的自標是不希望自己父母,在把自己当小孩子看。
但在此刻,反倒是她先跟个孩子一般耍起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