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不是没有多大事嘛,我可是专门避开了主机房,没有伤害到那些伺服器。
而去破坏也都是挑选的不重要的装甲,安心啦————”
玛伽连声安慰道,虽然她对於机械不太熟悉,但是她能看懂地图的標识。
她刚才破坏的地方都是她在地图上精心选择的区域,大多都是一些普通的舱室。
“哼!说是这么说,但是谁知道什么角落的地方就有用我们暂时没有掌握的技术製作的地方————
万一有某些地方我们没有掌握,到时候修起来————
算了,你就是烬白?”
白衣也清楚和玛伽这个偏科的魔法天才聊不到一块,乾脆就此打住,转而看向在主座上的烬白。
这次的收穫可不止是眼下缴获这艘战舰,这些能够直接看得见摸得著的收穫不过是这次收穫最小的一部分。
真正的大头,还在於两个药剂师和烬白的身家!
当然,白衣对於这次事件的始末,以及到底是谁泄露了她的情报也同样感兴趣。
“是我,领主烬白,我知道是我败了,只要你不杀我,我会儘可能配合。
想要我的领地?或者我也可以选择主动放弃领主的身份,成为一名你手下的英雄单位。”
烬白情绪显得十分平静,接受了这个结果並且准备给自己爭取一个更好的结果。
不过是在必要的时候服软,这不叫卑躬屈膝,而是能屈能伸。
即便几分钟前他还能对著繁茂毫不犹豫地开炮,对繁茂的这些高阶赶尽杀绝,想尽一切恶毒的方式。
可这並不妨碍他如今落败后立即抱以最大的诚意投诚。
这种事情他早在成为领主之前就已经见过许多,前一秒还在和別的公司打生打死是为了自己,一旦玩崩了之后主动认怂也是为了自己。
曾经驰骋了那么久的商场,他早就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一切的利益最终不过都是为了自己。
他虽然愿意追逐利益奋力一搏,甚至为此將生命摆上牌桌,但是只要有机会,他也会倾尽一切筹码来兑换自己的生命。
“我当然不会杀你,你还有更大的价值。
说说吧,我需要知道一切的始末,你为什么要袭击我,真的是两个药剂师找上的你,然后给了你资助?
以及你们的情报来源到底是什么,是怎么会有我能力的情报?
我能知道你是否说谎,而且即便你能够说谎,你的记忆可不会。”
“如你所愿,就如繁茂阁下您猜测的一样,一切要从那天麦迪生通过一个中间人找到我开始说起————”
烬白如实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如实道出没有丝毫隱瞒,他都已经在別人手里,说谎没有任何意义。
也许说谎的確可以给繁茂造成麻烦,让他暗爽一阵,可最后代价还是得他来承担,既然如此,与其给自己找不自在,还不如给自己体现出足够的诚意。
当然,这一切的基础都在於他確认在繁茂手下是的確有机会的。
毕竟繁茂手下可是有一个摆在明面上的例子,既然那个什么远征军都能作为独立的领主出来闹出一番名声,为什么他就不行?
他可是还计划著,要在繁茂的手下也能混出名堂!
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屈居於人下了,对於这个业务早就已经熟悉。
呵,说起来现在近距离看著繁茂的模样,的確感觉有那么一丝面熟啊,总感觉好像一位故人————
可是到底是谁?
刚才他没有思考这个的想法,可现在既然要成为自己未来的上司,当然是能拉近关係是最好,到底是谁呢————
烬白掛上標誌性的微笑表情,心中却是开始在记忆中翻找。
“一个乐园內的中间人?还不能说名字,不过看这次你僱佣的契约者都是神圣乐园的契约者,应该是藩篱吧——————
我就说上次他专门凑过来是什么意思,居然不知不觉被他偷走了一部分情报。
不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居然真的偷到了点东西,难怪那天我会感觉我多了一个联繫”,虽然偷的不完整,可的確是偷到了东西————
神圣乐园————
是某种神明的神术效果?”
烬白没有选择插嘴,即便繁茂此时已经猜到,但契约的限制下他还是不能承认。
“算了,到时候再找机会问问伽耶他们好了。”
白衣把这个想法丟给自己的星空分身,转而重新把注意放在眼下。
相比於藩篱那边,显然还是眼下的收穫更加重要。
加上烬白在內,在场的这可是足足七位高阶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