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几个契约者安排妥当之后,白衣才想起来自己原本准备要做的事情。
“喷,被这么一打岔,都差点忘记了我今天本是要研究的化形妙法来著这三天以来她可是一直在研究著这个新的知识。
在受到袭击的消息传来之前,她才刚对这个类法术能力的研究有了一定成果。
从这个类法术能力的运作方式,找到了其本质。
虽然目前她的异能还无法真正的编辑基因,无法把这个能力具体化作某个基因词条,但是以目前手里的各种基因进行模擬却是可以实现的。
这个术法其实真要算起来与自愈能力差距並不大,甚至与一些白衣目前已知的刺激自愈的技能与药剂的生效方式极为类似。
只不过这种术法的刺激会更大,促进增殖的速度也更快。
甚至已经达到了目前白衣在融合了那枚女巫遗物后,对非植物类生物使用异能时的促进效果。
唯一的区別,就在於这个术法突破了生物增殖,或者说某种治疗的上限。
若是普通的自愈能力,会在修补好伤口后因为细胞“认为”自愈已经结束,从而主动把细胞增殖停止。
区別只会在於这个“认为”是否及时,从而导致一定程度的过度增殖產生疤痕。
但这个能力却是在这个基础上突破了这个上限。
细胞认为?
不不不,我要我认为。
非要说的话,这倒是有些类似於癌细胞,完全解放了自身增殖的极限。
但与真正的癌细胞增殖相比,这又显得更加可控。
毕竟这都是依靠术法的催生达到的,並不是让细胞真正具有这种力量。
依靠这种可控地对於细胞的催生,从而达到宛如吹气球一般让自身膨胀。
而將这个术法反过来使用,就是让细胞凋亡的能力,两个用法交替使用叠加,从而让妖兽可以从人类与本体之间自由切换。
改变模样只是这个类术法能力的一个用法而已。
或者说,是这个世界的妖兽们探寻出来的有用的方向。
不过在白衣看来,这个用法就有些暴珍天物了。
好好的一个可以细胞级操控肉体的方法,明明可以作为强化自身战力的方式。
利用这种对肉体的催生达到战力的飞速膨胀,甚至白衣都觉得,要是妖兽真的去钻研这个能力,说不定还真就有突破7阶的可能。
即便可能只是短暂踏入7阶的门槛,但也算是7阶战力了。
甚至平日里还能以6阶的消耗,简直完美。
但这些妖兽却偏偏拿著一个宝而不会用,非得拿来弱化自己,偽装成人类,去追求什么外来的气运之力—
简直就是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在白衣看来,这种无法自己掌控的外来力量只能作为外在的使用,不能当作自己的核心。
这样即便失去,也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就像目前她自己对於信仰的研究,也只是想要利用这种额外的能量,而不是打算以此为核心去折腾点什么成神一类的事情。
相对这种自己无法掌控的力量,白衣还是更相信自己的异能,相信自己培育出来的种族。
而且那皇朝气运,可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东西。
这几天下来虫群已经收集了不少情报回来,即便她並不会去胡乱指挥前线战斗的具体实施,但情报白衣还是有留意的。
特別是关於气运之力的部分,
这个看起来极为適合她的体系她可是格外关注,想要先对这个体系进行些许了解。
而且这种皇朝气运的体系总是让她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但直到这两天,相关的情报越发多起来之后,她才终於有了隱约的猜测。
这皇朝气运怎么这么像是信仰之力?
只不过因为两者不仅在说法上,还是表现上都有极大差別,才让白衣没有一开始就看出来。
毕竟相比於信仰的道路上分分钟都给你整出点什么狂信徒一类的不同。
皇朝內却没有这些摆在明面上的。
可仔细一思考就会发现,那些普通民眾平常口口声声把皇帝掛在嘴边,又何尝不是一种类似於信仰的表现。
甚至於那些江湖武者,有了反叛心思的他们最终的目標也是重新拥戴皇帝。
这对於皇帝的崇拜程度可不输於狂信徒。
其中內核却没有改变,都是依靠大量下辖的人类,或者智慧生物匯聚力量,並最终进行调控运用的方式。
只是如今皇朝的皇帝替代了“神”本应存在的位置,也没有对下方“人”的信仰有太大的需求但本质都是基於对“神”的崇拜。
在戳开外表后,內部基本都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