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还不是我们殿下给他兜底。”
闻言,齐嬤嬤眉心拧成了疙瘩,“我总觉得沈安和心思不纯,你伺候在殿下身边多防著些。”
“你当我看不出来?可就算我看出来又如何?殿下这么喜欢她,我一个老奴才,哪敢多嘴。”
话头一转,方嬤嬤又拉著她说起了沈月娇的事情。
从沈月娇入府被人看不起,到她在宫中为了楚华裳撕別人的嘴,又到合安寺那日为了给楚琰求救一个人走出好几里雪路……
这些事情方嬤嬤一一都告诉了她。
“要不是月姑娘,大公子的婚事也成不了。”
齐嬤嬤心中感嘆,沈月娇看著年纪小,没想到竟然为府上做了这么多事情。
“还有啊,我这老寒腿年年都要疼一回,但年前月姑娘用殿下赏给她的皮草给我做了一副护膝,我这一个冬天都没再疼过。”
齐嬤嬤听得出她话里的炫耀,忍不住揶揄她:“是啊,好厚的皮草呢,但你不是一样被殿下罚跪,疼得几天下不来床?”
被揭穿糗事,方嬤嬤毫不在意。
“那又不是冷疼的,是两码子事儿。”
齐嬤嬤被她气笑了,“这么多年,你这张嘴也只有跟我吵架的时候厉害。”
方嬤嬤可不爱扯这个,只拉著她问:“韩副將就没打算回京城来?你们还真打算一辈子住在边关了?你这次带著孙女儿一块回来,要不就別走了,你一个老婆子习惯了边关日子,但霜儿还小,边关风吹日晒,不如留在京城。”
“算了吧,我们老两口还指望著她来照顾呢。让她多玩几日,多玩几日我们就走了。”
林霜儿在府上走走逛逛,终於找了个藉口支开了跟著自己的丫鬟,又往前走了片刻,直接闯进了一处院子。
刚踏进院门,一道冷音就擦著她的头皮掠过,林霜儿僵著身子回头看,半只箭羽已经死死钉在她身后的石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