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乾净再说。”
“鼻涕眼泪的,別弄脏了我的精舍。”
说完大袖一挥,正要转身出门,忽然一阵雷鸣般的长音打破了精舍的安静。
“咕嚕嚕嚕——“
怀空几天几夜没进水米、饿得震天响的肚子。
刚刚才营造出的那么一点长辈训斥晚辈“红了眼眶“的温情气氛,瞬间碎了一地。
神母的脚步僵了一下,虽隔著面具看不见表情,但怀空十分確信,她此刻绝对翻了个白眼。
“……桌上给你留了烧鸡和酒,吃饱了再调息。”
说完,门“砰“地一声直接砸上了。
脚步走得飞快,颇有几分丟不起这个人落荒而逃的嫌疑。
怀空慢慢扯下脸上的丝帕,淡淡的幽香钻进鼻翼。
再一转眼,桌上摆著一只油光水滑、还在冒著热气的大烧鸡。
咕咚。
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刚毅的俊脸罕见地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对著空空如也的门口小声挤出一句: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