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极重,“你是第一个让本座流血的人。“
一忧大师怀里的龙儿,猛地停止了挣扎。
“金……”
一忧开口,发现自己说不下去。
下一刻,龙儿动了。
不是挣扎,是真正地撑著地面,用膝盖,用肘,用每一寸还能动的地方,往前爬。
“龙儿!”一忧愣了一瞬,隨即死死抓住他,“你……你疯了?!”
“放开我。”
龙儿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他替我挡的。我不能让他死在那里。”
“你连站都站不起来!”
“那我就爬过去。”
一忧张了张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数里外的孤峰之上,聂风看著这一幕,忽然轻轻將独孤梦抓著自己手臂的手,移开了。
独孤梦一怔,抬头看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落在佛手峰上,在那道孤身站出来的身影上停了片刻。
然后,迈出了一步。
独孤鸣眼中杀意暴涨,一步步向金逼近。
“可惜——“
他往前走了一步。
“再给你十年,本座或许真要忌惮你三分。”
又一步。
“但现在——”
再一步,眼中杀意滔天。
“留你不得。”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隨之颤抖,周身杀气如潮,宛如一头被激怒的远古凶兽,一步一步,向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