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胡言!”
“罗汉阵,起!”
棍风呼地一声从四面压了上来。
龙儿缓缓拔出黑剑,剑锋映著火光,像一泓压到极薄的寒水。
一忧跪坐在地上,脑子里已经嗡嗡作响。
主持死了,满院僧眾几乎全是同一种腿劲一击毙命,明显是一个顶尖高手下的手;
慈觉来得快得离谱,连说辞都像提前背熟了一样,摆明是借这场血案把锅扣到龙儿和金头上。
到了这一步,他哪里还看不明白。
这是局。
早就摆好的死局。
他看看满地尸首,又看看剑拔弩张的僧眾,最后再看看站在火光中的龙儿和金,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若换成真正的凶手,杀完人早就跑了,谁会提著他这个累赘一头撞进尸堆里来?
可偏偏局已经做成,血已经流满院子,今夜不管他们说什么,摩陀兰若寺都不会有人肯信。
一忧喉咙发乾,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山雨才刚落下来,摩陀兰若寺,已经要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