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泽,宛若九天之上謫降凡尘的清冷玄女,美得令人几欲屏息。
江尘姿態慵懒地斜倚在白玉石栏旁,静静看著眼前二女没心没肺的娇柔嬉闹,薄唇边始终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清淡笑意,那双能够洞穿万物生死的眼眸深处亦是溢满了宠溺与温和。
这般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岁月静好,与外界此时正上演的血雨腥风简直形成了最为极致的割裂与对比。
“咳……”
一声极其压抑拘谨的轻咳声,十分不合时宜地打破了这份寧静安好的画卷。
无名如一截枯木般僵直地佇立在花径尽头,素来淡然的神色间罕见地掛著几分侷促与尷尬,却还是只能硬著头皮迈步上前,对著那倚栏看花的白衣青年深深躬下身去,执弟子之礼恭敬拜道:
“晚辈无名,拜见江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