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好!”
一旁的第二梦眼神瞬间冷如数九寒霜,周身剑气隱现,
“这帮不要脸的东瀛杂碎,死变態,竟然敢跑到我们家里来当流氓!换做是我,非得把他那玩意儿剁下来餵野狗,死一万次都便宜他了!”
幽若也是冷哼一声,美目中满是煞气:
“清歌,你这手下得还是太软了!对付这种敢在小女孩面前脱裤子的死变態,一剑杀了他算什么?就该把他的手脚筋全挑了,光著屁股吊在后山裂谷里点天灯风乾,慢慢折磨才解恨!”
江尘看了看这两位义愤填膺的娇妻,又低头看了看江清歌那双沾了点点暗红、正不安绞动的小手。
“真是一群死不足惜的下三滥。”
江尘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杀气,全是被这等货色倒了胃口、极度嫌恶的大实话:
“这帮臭虫的血留在家门口,真是又腥又臭,碍眼得很。”
话音落下,他那宽大的袍袖迎风轻轻一卷。
呼——
一阵无形清风伴隨著神元瞬间席捲全场。
这风过处,並非冰消,而是抹除。
下一刻,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
演武场上那些腥臭的残肢、被剔骨的肉桩、乃至渗入石缝最深处的污血,竟在这一拂之间凭空消散,连一丝齏粉都未曾留下,天地间只余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仿佛方才那场血雨腥风不过是一场幻梦。
不过眨眼,原本血腥刺鼻的修罗地狱,再次变得白玉无垢,空气中唯余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山风拂过,松涛阵阵,宛若从未有过杀戮。
雄霸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挥手间改写现世痕跡,这种近乎神跡的手段,再次碾碎了他对武学的认知,只觉自己这辈子所学,不过是井底之蛙的雕虫小技。
江尘转过头,看著立在身前、衣袂飘飘的江清歌。
原本有些紧绷的脸色,在听到徒儿的这番话后,竟是缓和了几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江清歌粉雕玉琢的小脑袋。
“知道护著家,没让外人欺负到我们头上来,这才是为师的好徒儿。”
江尘的眼里满是护短的温和,压根没去在意她方才造出了多恐怖的修罗场,
“对付这种蹬鼻子上脸的东瀛人,下手再狠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江清歌听闻此言,原本耷拉著的小脑袋猛地抬了起来,那双大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惊喜与崇拜:
“师父……您不怪清歌杀心太重?”
“杀几个东瀛畜生而已,何来杀心?”
江尘语气平淡,却又像个严苛的师父般顺势点拨道,
“只是你出剑的火候还是差了点。你记住,下次动手,剑要去得再快三分,做到杀人不见血。千万別再像今天这样,把满地弄得脏兮兮的了。”
“清歌记下了!”
女童重重地点了点头,笑得格外灿烂。
“爹,刚才没伤著您吧?”
幽若快步走到瘫坐在旁的雄霸跟前,伸手將他一把扶起,顺带著替他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土。
见他抖得连站都快站不稳了,有些心疼又觉得好笑:
“您也是,这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今天怎么被几个东瀛毛贼嚇成了这副模样?”
“毛贼?老夫是怕那几个毛贼吗?!”
雄霸借著女儿的手,哆哆嗦嗦地勉强站直了身子,目光惊骇地瞥了一眼正牵著江尘手蹦蹦跳跳的小姑娘,拿袖子狂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打著瓢。
“老夫是怕你们这位小活阎王啊!”
“老夫纵横天下大半生,自詡也算得上个心狠手辣的魔头了。可今日跟这女娃剔骨削肉的手段一比……”
“老夫以往做的那些恶事,简直就是在行善积德啊!!”
確认老爹纯粹是被变態小徒弟给嚇软的,幽若忍不住噗嗤一笑。
江尘微微勾起嘴角,领著两位娇妻与这惹祸精一般的小徒弟,並肩朝著后山的太上长老阁走去,只留下三观被彻底碾碎的雄霸一人,还杵在那片乾净得离奇的石板上继续抽著凉气。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转眼便是两月之后。
东海之滨,一座荒凉的海岸。
海风萧瑟,捲起千堆雪。
浓雾笼罩著海面,仿佛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人看不清虚实。
“哗啦——”
巨轮衝破迷雾,楼船铁甲漆黑如墨,透著一股森然的压迫感,缓缓靠岸。
船头之上,佇立著数十道人影,个个气息阴鷙。
为首一人,身披皇袍,面容威严却透著一股老辣,正是东瀛霸主——天皇。
在他身后,左侧立著红髮狂傲的火狼,右侧是妖嬈嗜血的焰姬,两人皆是天皇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