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力霸道地洗刷炼化。
“虽然驳杂了些,倒也能省去几年苦修。”
他连眼角旁光都未曾施捨给满地朽骨半分,但见红衣猎猎翻飞,径直转身步出阴冷地牢,孤傲的背影透著毫不掩饰的肆意与张狂。
顏盈眼见断浪渐渐行远,心头骤然一紧,连忙抬脚踢向还在一旁发愣的绝天。
“天儿,还愣著做什么?快把风儿扶起来!若是让浪等急了,你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绝天猛打了个哆嗦,强忍著肺腑震痛咬牙挣扎爬起。
目光扫过同父异母兄长的可怖死状,眼底同时泛起几分復仇快意与深深惊惧。
当下再不敢迟疑半分,三步並作两步凑到聂风身旁,一把架起对方沉重的身躯。
“母亲,搭把手。”
“来了来了。”
顏盈不敢怠慢,慌忙上前托起聂风另一侧臂膀。
末了竟还不忘对著红衣远去的方向理了理齐楚鬢角,嗓音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以后这无神绝宫便是浪的天下,咱们娘俩可得好好伺候著。”
母子二人合力架起昏死入魔的聂风,步履匆匆地追寻断浪离去方向。
幽深阴暗的地牢再度归於死寂。
唯余零星摇晃的昏黄小火,將地上渐渐冷硬的枯败残尸,拉拽出一道悽厉惨绝的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