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入了骨髓,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些旖旎春色。
踩在铁索上,只觉心惊肉跳,仿佛无数毒虫在啃噬骨髓。
“爷爷,你磨蹭啥!”
对岸传来小桐脆生生的催促。
“来……来了!”
猪皇死死盯著对岸不敢下望,牙关紧咬间拼尽了全身气力,嘴里碎碎念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硬著头皮往前挪。
一路走得冷汗淋漓,好在虽贪恋女色,到底非大奸大恶之徒,心中尚存几分清明。
待挪到对岸,整个人便似水里捞出来般,一屁股瘫软在地,大口喘著粗气,冷汗早將后背浸了个透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