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儘是皮肉摩擦锦缎的沉闷声响,知府耽於肉慾泥淖无法自拔,浑然不觉冷冽杀机已至眉睫。
砰!!
雕花木门瞬间受劲力碾碎崩飞,碎屑激射中,江尘携梦姑娘就势踏入,冷冽杀机顷刻席捲满室。
“谁?!”
突如其来的震响惊得榻上两人魂飞魄散。
江尘並无多余废话,跨步上前扣住知府后颈,將其如拖死狗般从锦被中生生拎起。
“啊!!”
女子惊惶失措掠过被角试图遮掩春光。
第二梦余光扫过知府白花花的臃肿躯干,羞恼之意瞬间涌上俏脸,忙不迭地別过头去,
“真小……”
纵使调子细若蚊蝇,江尘嘴角仍是不自觉地微微颤动。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官府,挟持朝廷命官!!”知府虽然被悬在半空,依然色厉內荏地嘶吼开来,
“来人啊!有刺客!!”
啪!!
江尘反手挥出重重耳光,劲风横掠將其抽飞数尺。
“啊!!”
知府喉间迸出惨嚎,数颗带血残牙隨飞溅唾沫坠地,半边面颊眼见著肿胀若猪头。
“闭嘴!”江尘语声冷峭若冰纹绽裂,
“再敢废话,我就把你扔出去餵狗!”
凛冽杀机若实质般笼罩周身,知府浑身颤抖如同寒蝉,半句微辞也不敢再发。
“听著,我只说一遍。”江尘隨手將人摜在冰冷石砖间,语词冷冽,
“立刻开仓放粮,安置城外的流民!若是再饿死一个人,我就拿你是问!”
“这……这……”知府死命捂住由於剧痛而变形的面孔,言语支离破碎,
“可是……粮仓里的粮食是留给……”
啪!!
江尘指尖微动弹出一块玄漆令牌,精准拍入对方眼帘,牌面苍劲有力“天”字在昏暗中隱透威光。
“天……天外天?!”知府瞧清牌面铭文瞬间嚇得亡魂皆冒,忙不迭地磕头如捣蒜,
“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下官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天外天,武林恐怖禁忌,莫说小小知府,纵使刺史亲临也得礼让三分。
“滚!”
知府如蒙大赦,狼狈起身间连衣冠也顾不得整理,连滚带爬逃向宅门。
江尘负手而立,视线扫向锦榻间惊魂未定的女子。
“你是什么人?”
“奴家……是城东卖烧饼的,武大郎髮妻……”女子颤声受惊如鹿。
“你是不是叫金莲?”
“大侠怎会知晓?!”女子失声惊呼,眼底儘是不明就里惶恐。
江尘眼神掠过唯有自身才能读懂古怪,脑海翻卷前世听烂故事,没料到踏入江湖竟撞见离奇意外。
既然早就看清结果,索性不再理会垃圾烂事,权当撞见场插曲,当即领第二梦离去。
没过多久,城门涌现成排官差抬出粥桶。
兵卒使劲扯开嗓子大声吶喊:
“知府大人发善心,开仓放粮了!你们还不快谢过青天大老爷恩典!!”
喧闹吶喊传遍滩涂,飢饿流民疯拥聚拢,总算喝上口稀粥。
两人佇立於纷乱拥挤人群,目睹万千饥民爭相夺粥喧囂,任凭尘土飞扬渐染衣襟。
第二梦顺势挽住结实臂弯,侧首低语,美目盈盈满溢钦慕:
“夫君,你真厉害!”
“举手之劳罢了。”
江尘莞尔一笑,正待领佳人起步离开喧囂之地。
忽闻前方人群簇拥处传出阵阵悽厉喝价。
两人循声拨开人群上前查看,正见一三角眼汉子死命拽住乱发女童高叫。
汉子虽卖力乔装悽苦,实则双穴隆起、中气沉稳。
“贱卖丫头!一口价百两纹银!少半个子儿都別想带走!”
汉子由於贪婪薰心双目愈发阴鷙,嗓音若残破风箱般沙哑且充斥蛮横疯狂。
江尘目光平静扫过,天眼瞬息看透汉子悽惨假相下贪婪,满腹卖人换钱计较无处躲藏。
“夫君……百两也不算多,可怜孩子命太苦……”
第二梦目睹女童蜷缩发抖,心软之下伸手摸向袖中准备取钱。
江尘指尖轻按梦姑娘手腕阻止动作,声音冰冷且沉稳:
“人,我要带走。钱,半个子儿都没有。”
“混帐!敢砸爷们生意?”
汉子瞬间变脸,凶横狞笑浮上嘴角。
厉喝声落,灾民堆里瞬间钻出数名持刀壮汉封死退路,个个满脸横肉目露杀气。
江尘气定神閒,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