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玩意被你灭掉了!?咳...咳咳!”
激动的张局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问道,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引来一阵猛烈的咳嗽。
“是啊,”苏晓笑著点了点头,“所以您老就放心的休养吧,別担心了。”
“而且大家全都好好的。”一旁的李明心也笑嘻嘻的跟著应声。
那天夜里,多亏了李明心身上背著太白山上带回的各种天材地宝以及白如烟送的灵药,將张局的那一口气吊著。
才有机会,及时送往了医疗部门抢救,把张局从鬼门关硬生生的拽了回来。
以及苏晓送的仙草,让张局的根基实力恢復到了七阶,生命力旺盛。
换做之前,怕是现在已经在开追悼会了。
“行了行了,知道这些,我也就安心了。”躺在病床上的张局面色很苍白,但还是挤出个笑容。
“大过年的,你们也別待在医院了,”张局摆了摆手,“做你们自己的事去吧,別打扰我休养了。”
说著,张局就闭上了眼睛,真的打算好好睡一觉。
见状,苏晓与李明心两人对视了一眼,只能起身离开。
临走前,苏晓特地回头看了一眼,张局的各项生命指標都很正常,他才安心离去。
他真的怕跟小说电视剧里面演的一样,老人最后的心愿了解,然后就撒手人寰了。
好在张局皮糙肉厚的,最少还能活个几十年。
砰。
关门声响起,整洁白净的病房內寂静无声。
睁开眼睛的张局,从枕头底下摸索出一个钱包,打开夹层,从里面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上面的女子笑靨如花。
泪水悄然落下。
当时张局听到那句佩正,你想我没,就算心里知道她已经不在了。
但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就想回答。
只是肺部被刺穿,血沫堵住了嘴,让他发不了声。
那一刻,张局是真的想跟著她一起走的。
只是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东西,看到苏晓那通红的眼眶,张局就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人需要自己。
那也是张局第一次看到坚强如顽石的苏晓,红了眼眶。
手指轻轻摩挲著近乎褪色的照片,张局嘆了口气,將照片小心翼翼的装回了钱包。
望著窗外,愣愣的出神。
外面依旧下著鹅毛大雪。
......
马登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么大的雪,对於江城的冬天很是难得。
街道上人烟稀少,以往堵车的景象也不再,半天才有一辆空车的士,冲两人按了按喇叭,没回应后,一脚油门就离开了。
一时间,江城好像成了一座空城。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李明心看了眼来电显示后赶紧接起:
“喂,妈!怎么啦?”
“我知道我知道!”
“好好好,我马上就回!”
笑了笑,以苏晓的耳力当然听见了,是李明心的妈妈催促著李明心回家过年。
掛了电话,李明心转头看向苏晓,邀请道:“苏晓哥,你跟我一起回家过年吧,我妈妈做了好多菜,还包了饺子。”
身为苏晓的辅调,他当然知道苏晓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只是那间孤儿院早就拆除,回不去了。
现在张局住院,苏晓连个回的家都没有,只能回单位宿舍。
摇了摇头,苏晓笑著婉拒,顺手给李明心拦了一辆的士:“你赶紧回去吧,別让阿姨等急了,除夕你都没回去的。”
邀请了几次,確定苏晓不跟自己走后,李明心才无奈的上了车。
车上,李明心隔著车窗摆手再见,小九趴在他肩膀上,也挥舞著小爪子。
看著的士走远,苏晓走在街上,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准备去买点熟食,去宿舍对付一顿。
逛了一会,哪知全都关了门,以往去的那家猪脚饭,捲帘门上也用a4纸贴著放假时间。
看著橱窗里形单影只的倒影,苏晓苦笑的摇了摇头。
找了个没人的位置,苏晓御空回了局里,门口大地已经被土系的修炼者给恢復了,几乎看不出前一晚的大战。
来到食堂,也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位食堂阿姨在值班,看著手机呵呵直乐,里面是她的小孙子,正咿咿呀呀的喊奶奶。
旁边是一家人的欢声笑语。
默默的退出了食堂,没有打扰一家人的幸福时间,苏晓想起宿舍里面应该还有泡麵可以对付一顿。
其实苏晓早就已经习惯了,往年的这段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出租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