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处完好的土地。夯土和混凝土浇筑的掩体就像被巨兽啃过,露出扭曲的钢筋,像折断的肋骨慈祥天空。
拦腰断裂的瞭望塔,只剩个框架的武装皮卡,轮胎融化后黏在滚烫的地面上,粉碎的坦克和炮塔零件。
还有遍地的尸骸,焦黑的手臂,穿著迷彩裤以不自然角度折断的腿,甚至还有更多无法辨认的肉块附著在帆布上、溅射到墙面上......
报告说,现场就像遭到了一场现代军事的大屠杀,没有一个活口。
另外期间整座据点范围內的通讯也被完全切断,没有任何通讯、任何影像信息,没有一个目击者。
谁也不知道昨天这里发生了什么,是什么人把这个地方变成了炼狱。
看完报告的皮尔斯拳头攥得手背上青筋浮现,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一个名字:“尼克·弗瑞......”
一旁皮尔斯的秘书小心问:“这是弗瑞乾的吗?”
“废话!”皮尔斯怒目瞪了下属一眼,“那个独眼龙过去一个月里抓了我们七个深度臥底,端了我们三座基地,这还能是別人干的不成?”
那秘书低头不敢说话,想了想,觉得长官说的有道理。
除了弗瑞,还能有谁一直咬著他们九头蛇不放?又还有谁拥有能不声不响端掉一个军事据点的实力?
“好啊,弗瑞。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皮尔斯已经出离愤怒了,气急反笑。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