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又站起身来,在实验室里来回踱著步,就像在脑內模擬这套方案的可行性。
贾维斯:“我洗耳恭听,先生。”
“很好贾维斯。”托尼好像从思绪里抽了出来,“我想......也许我要策划一起谋杀。”
贾维斯:“?”
...
...
两天后。
铁骨錚錚·墙头草·光头哥·西特维尔特工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作为一名特工,光头哥的工作可不好干,时不时就会忙得脚不沾地,加班到半夜都是常態。
毕竟一般人就干一份活,可他却要打两份工。
而且九头蛇那边整天就爱把什么“忠诚信仰”之类的掛在嘴边,说什么为世界统一的事业献身。然而要问工资那是没有的。
所以这就导致了光头哥在九头蛇那边得干两人份的活,然而唯一的一份工资还是神盾局给发的,纯纯的牛马。
而且上头领导还很有理,说什么资金异常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对间谍活动不利。而且咱组织可是要统治世界的,谈钱多俗啊?
组织都承诺了等世界一统了送你座城玩玩,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其实这套信仰论调对很多九头蛇成员还挺好用,组织里靠爱发电的还真不少。
西特维尔回到公寓,关门,按下门口的电灯开关。开关发出啪的声响,灯却没亮。
西特维尔愣了一下,探头向客厅望去。隨后在看清客厅里的人影时不由嚇了一跳。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