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那么一点轻微的......愉悦?
因为就是德雷科夫,毁掉了她、也毁掉了红房子里所有黑寡妇们的人生。
每个黑寡妇被丟进红房子时都还未成年,很多甚至不到十岁。但在这个恶魔的眼中,她们却就像一件件等待改造的物品一样。
他通过手术毁掉她们的器官,夺走她们的生育能力,然后用最残酷的方式训练,唯有坚强到能活下来的女孩有资格成为被他洗脑的傀儡。
所以是的,她对这头畜生的惨叫感到愉悦,甚至几乎要对斯塔克替她出的这口恶气感到感激了——儘管她知道斯塔克也只是为自己的目的。
德雷科夫的惨叫再次短暂停下。他面色煞白,看起来已经几乎像是个死人。
“好了,现在愿意给我分享一下,是谁雇你们去杀托尼·斯塔克的吗?”托尼问。
德雷科夫嘴唇哆嗦。
“好吧,看起来你还需要一点动力。”
托尼说著再提起了他那滋滋冒电的手指。
“等......等一下!”德雷科夫几乎是拼了老命地喊出声,“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是谁。我们和那个主顾是有过几次合作,但对方每次都是通过加密频道交流。我们办事,他们打钱,就这样。”
托尼:“你的意思是说,你收了钱办了事,却不知道是谁打的钱也不知道是为谁干活?”
“这是真的,我可以给你看......看我们所有的任务日誌和交易记录。”德雷科夫吃力地说,“我只知道一个代號......那个主顾的代號。”
此时托尼头盔的內置显示器上正显示著测谎仪界面,测谎仪正在显示器里德雷科夫的脑袋旁边標註出了醒目的“实话”字样。
所以这个废物还真不知道他的主顾是谁。
“行吧,所以那个代號叫什么?”托尼问。
德雷科夫深吸一口气,吐出了那个名字:“......蝰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