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
皇陵虽然是重地,但这地方平日里很少有人来。巡逻的官兵长期待在这里,一日復一日的做著重复的巡逻工作,难免有些鬆懈。
魏予在系统的提醒下,找准机会,飞快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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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天殿外,苗兴不断的嘆著气。
往里看去,年轻的帝王端坐在案前批改奏摺,姿势动作一如从前。
然而就是这般表现才让人觉得奇怪。娘娘仙逝后,陛下不愿接受现实,浑浑噩噩好几日,才鬆口愿意让娘娘下葬。
回来时,陛下见案上奏摺已经堆积如山,就坐在那里批阅起来。他很投入,很专注,连口水都不喝,不知疲倦的批著奏摺。
苗兴看了却莫名的担心,陛下好像被抽去了情丝一样,没有了裴桓自己想做的事,只剩下身为皇帝要做的事。
没有人知道怎样劝慰,才能使陛下从中走出来。
哪怕是最了解陛下的苗兴,也不知道答案在哪里。
凉风吹来,一片没扫乾净的枯叶打著旋飘到苗兴脚边,他忍不住摇头,又有谁能够想到呢?人生真是无常。
就在这时,一小太监突然急匆匆的跑来,他跑的太急,气喘的话都快说不出来。
苗兴不赞同的看他一眼,叫他慢慢说。
“大、大总管,皇陵出事儿了。刚刚陵官来报,说皇陵內部遭窃了!”小太监忙道。
苗兴心头一震,这才年初,却坏事频发,不是什么好徵兆啊。
感慨归感慨,他快步走进殿內,向陛下匯报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