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满头大汗就这么一个转身,小公主就不见了。
小公主鲜少离开勤政殿,要是那个不长眼的撞到了、伤到了可怎么办?
就在来福急得快要哭了的时候,看著不远处一个红糰子慢慢靠近,脸上带著怒火。
“来福公公。”奶声奶气的一声大吼。
来福紧忙蹲下身,“小主子啊,您这是去哪了?弄得一身雪。快来人给小主子换衣服。”
来福要抱她,被她一个闪身躲开。
李青烟微微噘著嘴,“李琰是不是要给我娶个后娘回来?”
『完了!』来福心里只有这个想法,小主子对什么嬪妃都不在意,唯独这个皇后天天念叨著只要她亲娘。
可这个亲娘亲爹他是一个人啊。总不能让皇帝当自己的皇后。
见他不说话,李青烟一脚踹开一个门缝,又是好几脚才踹开了大门。
嚇得来福脸都白了,生怕李青烟撞坏骨头,这小孩子才脆哪个力气不对就容易伤到。
红彤彤一团闯了进去。
原本见到人闯进来李琰要骂人,结果看到了李青烟怒气冲冲的样子,一个小娃娃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气性,一旦生气必然是要病上许多时日。
“呜呜呜……”
李青烟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是哭。
给站在一旁的刘尚书都弄懵了,软糯白皙带著孩子独有的婴儿肥的小圆脸,没一会儿就哭红了脸。
刘尚书连忙上下看了看自己,他还摸摸脸他身上没什么嚇人的。
李琰察觉不对,挥挥手让刘尚书先下去。
偌大的书房內只有李青烟的哭声迴荡,李琰头疼得捂著额头,这孩子从小哭得次数有限。
但是每次都和他有关係,这次他可以確定没惹这小崽子。
“有事说事,別嚎了。”
平日里这句话很是有用,今日却不受用了。
李青烟张著嘴嗷嗷哭著,小孩子的声音穿透力格外强大。
就连繫统飞叉也不得不屏蔽感官。
原本是不想管她,结果就见著他的小崽子哭得脸都红了。
李琰一扔奏章心里骂道:『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玩意。』
一把捞起小崽子。
李青烟被李琰插著腋下提起来,被迫和他对视。
“小崽子说到底怎么了?”李琰眼神有些不耐烦。
这种眼神只要一出现就会死人。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这话不是白说的。
李青烟见到他这样嚇得直缩脖子,又因为哭得久了不停地打嗝,弄得说不出话不说还喘不过来气。
“呃……咯……”
这样她更委屈了,金豆子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来福叫太医。”李琰怕她真把自己哭昏过去。
外面来福公公听到声音慌张往太医院跑,也不顾自己现在是总管太监的身份。
李琰把李青烟抱到肩膀上。
三岁的娃娃趴在他的肩膀上也不沉,因为穿得多还有些肉乎乎的,只是衣服有些潮湿,连忙喊宫女去给她找衣服。
李琰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李青烟不大的时候也是李琰给她拍奶嗝。
父女俩只有这个时候是最和谐的。
屋內的龙涎香被换成了安神香,换了衣服的李青烟还是不停地打嗝。
李琰抱著她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著。
赵正是被侍卫扛著过来的,见到李青菸嘴唇都有些紫的样子,连忙给她扎针。
“小殿下忍一忍。”
三岁娃娃胳膊腿都格外细,赵正只能小心翼翼找著穴位。
几针下去,李青烟这才停止打嗝。
赵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小殿下可不能这样哭,容易出问题的。”
“陛下恕罪。”
赵正说完把李青烟抱起来拍拍,直到李青烟重重呼出几口气才將人放下。
“小殿下没事儿了,也不必吃药,就是別再哭就好。”
说完赵正才行礼退下。
李青烟坐在巨大的龙床上低著头,白嫩嫩的小圆脸上都是委屈,大大的眼睛肿成了核桃。
“李青烟都说了多少次不准无理取闹,你在干什么?又哭什么?谁给你受委屈了?”
李琰站在龙床前,身上的阴影笼罩著李青烟。
这世上他最有耐心的时候也就是哄这个女儿的时候,心里默念著这是自己生的,打死了就没了。
“李琰你个大骗子。”
李青烟短短胖胖的小手擦著脸,明明眼睛肿成核桃还是一脸不服气。
“你说的除了我娘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