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势张大了嘴,那由【血河】控制的长钉,尽数没入了他的嘴中。
“味道一般。”
沈势及时点评道。
望著这一幕,苏子澄和齐飞几乎难以呼吸,难以描述自己当下的感受。
要知道谢歌可是他们四人之中,对於序列掌握度最高的那一个。
剎那间,劲风拂过。
望著压低身形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年,沈势不躲也不挡。
“鏘——!”
锋利的刀刃与沈势皮肤摩擦之际,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颤音。
寧安瞳孔骤然缩至针尖大小。
这个异化者是钢皮吗?这副模样不可能是开启了异化状態啊。
打不了,完全没有与之对战的能力。
在沈势另一只手朝他探来时,寧安身手灵活地向后翻了两个跟斗,堪堪躲过。
沈势盯著少年断掉却不自知的手,瞳眸幽深,眼底甚至有些恍惚。
这是......【无感】和【狮心】吗?
今日在场出现的序列,上任持有者基本由他和星星击杀。
没想到,统统匯聚在了一起。
“赶紧走!”
萧寧望著沈势的目光复杂而又惊惧。
六觉二段对上五觉,简直就是堪称恐怖的压制力,这王血的成长速度未免也太骇人听闻了吧?
萧寧打了个响指,几人脚下土地隨之一阵鬆动。
藤蔓钻出,迅速地缠绕住他们的腰身,隨即將他们猛地朝后方腾空拉去。
“等等!!”
齐飞绝望地嘶吼道,“谢歌!!回去救他啊!他还在原地!”
“他距离我们太远了,救不了!”
萧寧咬著牙,一头银色长髮在移动的过程中狂舞。
嘶吼还没来得及迴荡,齐飞便清晰无比地看见了沈势蠕动的左手。
下一秒,无数猩红触鬚爆射而来,速度比萧寧藤蔓还要快上数倍。
在他不断后退的视野中,沈势就这样定定地站在迴廊转角处,一动不动地凝望著他们。
但齐飞却只感觉有一条冰冷黏滑的蛇攀上了他的后背,亮著择人而噬的獠牙。
还没等他多思考什么,一根触鬚已经卷上了他的脖颈。
“啊——!”
齐飞发出了一声痛苦地大叫。
那触鬚上全是倒刺,每往前一寸,倒刺就会將他的血肉硬生生犁来几分。
“嫁接。”萧寧红唇轻启。
沈势很明显地能感觉到触鬚末端传来了一丝异样。
见齐飞原本的身形被替换成了一截枯藤,沈势扬起眉头,浑身血气波动而出。
“轰!”
黑色尖刺拔地而起,如同雨后春笋般疯长,在穿透几人身躯的同时,直接以囚笼之势將他们笼罩於其中。
苏子澄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因为她的能量流动在此时確实凝固了下来,就连原本在寧安身上发动的【命运之轮】都消失了。
寧安面色苍白如纸,唇角牵出一抹苦笑。
他看出来了,沈势是在如同猫捉老鼠一般戏耍他们。
见沈势迈开步伐,不紧不慢地朝他们走来,齐飞心中的恐惧终於达到了巔峰。
他涕泗横流地大哭道:“求你放过我们,我们只是新人序列者罢了,我们没有要对你动手的意思,只是想进来看看!”
听到齐飞的哭嚎声,萧寧呆滯地张了张嘴,她没想到自己的小幸运在这里翻车了。
但她也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
就算曾经和沈势一起行动过,但他们也只有那一次的交集。
她不觉得自己曾经给予沈势的几颗种子能让他动容,更別说沈势现在已经失去了记忆。
萧寧闭上眼,封住肚腹的出血口,直接放弃了挣扎。
沈势透过黑棘的缝隙看向表现各异的几人,语气略带戏謔地开口:“你们应该知道点什么吧?”
“什么?”苏子澄战战兢兢地望著那张面具,尾音不自觉打颤。
沈势也没多问,只是张手將谢歌拉扯了过来。
虽说沈势贯穿的是他右边胸腔,但作为新人序列者,他们还没有熟练地掌握用能量封住伤口。
大失血的状態让谢歌浑身冰冷,冷汗不断冒出:“救、救命......”
“你们这些新人的任务是什么?”沈势语气平淡地问。
“我们......”苏子澄囁嚅不已。
她根本就不想,也不敢多说话。
她怕一个说错,大家都被杀了。
硫磺气味四溢,隨著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