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夜眸光闪动，“针对序列者还是异化者。”
“两者皆是。”
太阳摊手，“就连序列者都是第一阶段，吞吃序列者的异化者自然是一样的。”
场上几人都不是愚笨的人，所以也没有人插嘴，只是等著太阳继续说明。
“可以说，除了楼兰，我是第二个六觉的人。”
太阳身体前倾，单手托著脸，“起初我以为，五觉和六觉之间的差距並不大。”
“近段时间，我才明白六觉被分成了两个阶段，和铸造能量阶梯的形式不同，这不是局限在能量或者血气上的东西。”
沈势微眯著眼，太阳这话，侧面说明他已经在第二阶段了。
“这两个阶段有什么区別？”
沈从星问，“现在的六觉和五觉，確实没有拉开像往常一样的差距。”
太阳伸出手指晃了晃，“第一阶段，就是各位现在所在的阶段，血气和能量供给是觉醒后的正常提升。”
“可是各位难道不觉得，序列者和异化者的成长途径都是填鸭式的吗？换而言之，只要给足够的时间，一个废物也能被强行提上来。”
“確实，就像你们製作出的血包一样。”蓝夜及时提醒。
太阳不以为然地笑了下，“我就从序列者这边说吧，从前，每个人进入禁区，看见的景象皆不一样，你们有没有想过....那只是內心的投影？”
沈从星眉头蹙起，没有接话。
“你们可以把它理解为高度致幻，如今，禁区变成这副模样就可以得出一个信息。”
太阳眼神意味深长，“那就是，它是活的。”
萧寧一惊。
活的？听著怪瘮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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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化者无法踏足其中，原来是这个原因。”蓝夜淡淡开口，“禁区会直接將异化者抹杀，这是对於序列者的保护。”
“那是自然。”
太阳接著说，“禁区能量消失，並不代表真正消失了，只是它开始筛选了，所以，双序列持有者诞生了。”
“心智不坚定，没有强烈情绪的人，甚至没有办法四次觉醒。”
“而五觉和六觉的重点，关乎於信念，只有绝对的信念才能通过序列沟通到禁区，继续向上攀爬。”
听完太阳的解释，沈从星垂眸思考了起来。
“通过自身六觉的倒吊人，岂不是很快就要进入第二阶段了？”沈势关注到了这个问题。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太阳耸耸肩，说了句车軲轆话，“每个人都不一样。”
沈从星牵动唇角，“那异化者呢？等著吃六觉二段的序列者吗？”
“通过对那些血包的实验，我发现並不能，如果序列者需要信念，那么异化者大概率和天赋或本能有关。”太阳说。
“异化者隨著觉醒，本能程度会越来越深，连带著从前记忆一同消失。”
蓝夜喃喃开口，“难道说，需要和本能融为一体？”
太阳嘴角肌肉细微地抽动了一下，“你可以试试。”
“你是不是知道？”
沈势一直在关注太阳的微表情，“你们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对异化者的研究，我不信你们没有研究出来这件事。”
“研究归研究，哪有这么简单呢？”
太阳神情慵懒地说，“当然，要是你作为王血能够配合我们，想必很快就能得出结果了。”
沈从星冷笑一声，“想得倒挺美，你直接把方法告诉我，我来试试就行。”
“那是另外的筹码。”太阳说。
“呵呵，还真是会拐著弯子说话呢。”蓝夜皮笑肉不笑，“我可不保证我们能开出让“观察者”满意的筹码。”
“我提出这个，当然是你们的能力范围之內。”
太阳把额前凌乱的金髮抓至脑后，嘴角翘起，“说说看，藏在我们塔罗牌中的臥底是谁？”
听到这句话时，沈势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心跳和瞳孔。
“什么意思？”蓝夜很疑惑。
太阳嘆息著摇摇头，“按照正常逻辑来看，我把幽灵派到临港，而你们通过启明市布下的情报网，知晓了这个信息，可幽灵之后单独换船的事，只有塔罗牌成员才知道。”
听到这，萧寧悬到嗓子眼的心重重放了下去，幸好她不是塔罗牌....
“当然，我在视线上做了一些混淆。”
太阳直言不讳地说，“毕竟高层里出现的叛徒太多了，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需要反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