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生存问题。”白夜轻轻摇了摇头。
“你还记著，刚刚我给你说，当神明承受的信仰人数超过极限时，神明的意识就会被信仰反噬。”
阿宝点了点头。
“其实，即便不超过承受极限，信仰也会对神明本身的意识產生侵蚀，只是不超过极限，这种侵蚀，依靠修炼神道功法就能抵消。”
“但是，凡人的信仰是越来越虔诚的，尤其是经歷数代乃至数十代人，信仰会深深扎进凡人心里。”
“如此这般，信仰的侵蚀之力也会越来越强。”
“逐渐超出神道功法的抵消上限。”
“虽然不多，但隨著时间推移，仍会导致神明自我意识被侵蚀殆尽。”
“尤其是四阶神，他们掌握的信仰人数太多，这种情况会愈发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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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降低信仰人数吗？”阿宝问道。
结果白夜露出一个相当诧异的表情：“我都有些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神了。”
“降低信仰人数，神道境界会跌落，这事你不知道？”
阿宝露出一个尷尬的表情：“不好意思，只是刚刚没联繫到这一点罢了。”
“神道境界跌落，就没有足够的力量支撑吞噬血肉铸成的肉体，很容易直接死掉。”白夜摇头道。
“所以，神道一途，只能想方设法不断向上，绝无退路。”
“至於说四阶神明为何不亲自出手，互相征伐，原因也很简单。”
“战斗，一是有风险，二是有消耗。”
“大家都是为了更进一步，反正凡人也足够分，就算不够分，灭一部分低阶神明就行了，何必互相作对？”
白夜笑道：“只是恰好这次，我的上神找到了进阶的方法而已。”
“说了这么多，你愿意和我的上神做这场交易吗？”
阿宝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似笑非笑道：“什么上神，我看就是和你交易吧？”
“哈哈哈，这不重要。”
白夜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那好处呢？”
“交易交易，总不能只有我付出吧？”
白夜微微頷首道：“那是自然。”
“不二真神的本命神器，我的上神会拿出一亿份信仰之力交换。”
“这足够你在晋升四阶神境之后，完成一破乃至两破。”
“只是这点？”阿宝撇嘴道。
“当然不是。”
“我的上神，还会承认你对东古域的统治，为你挡住到时候因不二真神死亡，其他想要占据东古域的神明。”
“从那以后，你便是东古域的唯一真神。”
“加上这个条件，够吗？”
阿宝眼睛转了转，又道：“不够。”
“哦？胃口太大有时候可不是什么好事。”白夜脸色逐渐变得冷峻起来。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交易这件事，我总得清楚，我到底是在和谁交易吧？”
“你既然说，是你的上神，那我也得知道你上神的名讳不是？”
白夜这才重新掛起笑容，淡淡道：“黄昏真神。”
“不用怀疑我说的真实性，只要你多问问，多了解了解，就知道，这苍茫星只有一位九破四阶神。”
“好了，话说到这份上，这个交易，能进行吗？”
“只要你说可以，我会立刻拿出信仰契约。”
“信仰契约？”
“一旦契约形成，契约双方的信仰之力即被契约约束，一旦违约，將会失去所有信仰之力，沦落凡人。”白夜解释道。
哦？
阿宝直接笑了。
这个好啊！自己有没有那点信仰之力，有影响吗？
当即说道：“好！我同意这个交易。”
顿时，一张散发著淡金色光芒的契约出现在了阿宝和白夜身前。
双方各有一缕信仰之力被这契约牵引而出，最终落在了契约上。
片刻之后，契约已成。
契约上出现的双方名讳，阿宝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名讳竟然是自己隨便编的『食铁神』。
而对方，还真是黄昏真神。
契约一分为二，阿宝和白夜各取一张。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食铁神。”
待阿宝离开白夜的院子，回到自己的临时住处，却发现，安谷竟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安谷？是来看你妹妹的吗，走，一起进去。”
走进院子，安谷却没叫他妹妹安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