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问道:“什么情况?”
张茹也被眼前诡异的一幕嚇住了,小心翼翼打量傅绥尔,歪著头小声道:“听说有些人伤了头,会出现短暂失忆和记忆错乱的情况,绥尔小姐估计是中招了。”
“失忆?”姜花衫看著怀里啼哭不止的女孩儿,表情复杂。
傅绥尔对她厌恶至极,绝对不可能对她如此亲密,这么看来的確有可能是失忆了。
怎么回事?她一觉醒来沈兰晞变成了神经病,傅绥尔失忆错认她叫姐姐?
这世界是疯了吗?
姜花衫有些不確定,用手戳了戳傅绥尔的肩膀,“你……叫我什么?”
傅绥尔的哭声渐渐止住,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带著深深的思念,“姐姐。”
一想到有一天傅绥尔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像小狗一样叫她时的气急败坏,姜花衫忽然觉得暗爽,这傢伙以前可没少欺负她。
姜花衫不自在偏了偏头,嘴角止不住的翘起:“这可是你自愿叫的啊,我可没逼你!”
傅绥尔盯著她的眼睛打量了片刻,有些迟疑,“你不记得我了?”
“记得啊~”姜花衫点点头,眼里闪著狡黠的光:“你是我妹妹嘛~”
傅绥尔沉默片刻,一把將她拥进怀里:“没关係~忘记也没有关係,这次轮到我守护你了,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