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事啊?”姜衫像是想起什么,摇了摇头,“不用谢。不是我救的她,是你救的她。”
周綺珊微愣:“我?”
“嗯。你还不知道吧,你母亲还手了,在你父亲用脚踢掉了你墓前的白玫瑰的瞬间。她发了疯似的追著你父亲打了一条街,你父亲觉得丟脸,所以传出了相反的版本。”
周綺珊完全没想到事情还有这样的反转,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姜衫:“死了都能为你拼命,如果知道你还活著,必不会再负。所以我才会在最后关头选择她。但前提是,她为了你反抗过。”
“走了。”她摆摆手,姿態瀟洒得不像话。
房间內重归寂静,只剩下高窗投下的那片清冷天光。
周綺珊在原地站了许久。等回过神时,泪水已经模糊了脸颊。
她没有去擦,只是挺直了背脊,像一桿永不弯曲的標枪。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