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萧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霸凌弱小,残害手足,现在又加了一条淫乱失德,简直罪不可恕。
周家人一走,他便叫嚷著要杀了这个给家族蒙羞的不孝女。
沈娥担心萧澜兰被打死,又顾及家丑不可外扬,情急之下给沈渊和沈清予打了电话求助,两人赶到时,萧澜兰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
但这次,她怎么都没有低头,一直拽著萧启的裤脚说自己是被冤枉了。
但她是狼来的孩子,没有人再相信她,就连沈娥也只是哭著求她赶紧认错道歉,最后,萧澜兰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匹恶狼吃掉自己所有的小羊。
沈清予曾亲眼目睹周宴珩是怎么毁掉的萧澜兰,所以他绝不允许这个脏东西靠近姜衫。
“滴——滴——”
一阵急促的鸣笛声骤然响起。
姜衫从车窗探出头,“你们俩眼神都拉丝了,是要谈恋爱吗?”
“……”
原本一场不甘示弱的对视被她这么一描述,画风都不对了,周宴珩嫌弃,沈清予晦气,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她。
“哦豁。”姜衫压了压帽沿,默默关上窗。
沈清予头疼,抬眸瞥向周宴珩时又变得盛气凌人,隨手將手里的空瓶对著大黄蜂的车顶拋了过去。
“听明白了就滚吧。”
空瓶沿著车身流线一路滚到了前防风玻璃,最后卡在了雨刮器前。
夜幕中,黑车大灯骤亮,红色的蛇眼灯仿若巨兽忽然睁眼。
周宴珩不適眯了眯眼,只见眼前酷似霸主的『黑夜之声』一个老年倒桩,慢悠悠回正身体,然后迈著30迈的『老寒腿』慢悠悠开始爬坡。
“……”
周宴珩舌尖顶著边腮,活生生被气笑了,他刚刚竟然被这么个傻逼威胁了?
*
车里,姜衫双手抱胸,全程黑脸拒绝沟通。
沈清予无数次侧头,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不得不从头到尾解释一遍。“我真不知道你在车上,我刚从顾公馆回来,群里的消息还没来得及看。”
姜衫,“那也不是理由啊,上来就撞车,你知道你刚刚有多危险吗?弄不好自己也会跟著遭殃,你要是死了,爷爷岂不是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你年纪也不小,凡事別这么衝动行不行?”
沈清予一愣,喜出望外,“原来你关心我?早说啊。”
姜衫呵了一声,“我是担心爷爷。”
“好好好。就算是担心爷爷。”
沈清予翘著嘴角,他平时也没这么衝动,今天实在是有股邪火不知道怎么发泄,周宴珩算是撞枪口上了。
说话间,放在中控台的手机忽然响了。
姜衫乜了一眼,阿嬤。
顾家老太太?
沈清予看都没看,直接把手机反转。
姜衫不由好奇,“是顾家奶奶吧?你怎么不接啊?”
沈清予看著前方,“开车接电话不安全。”
姜衫默默点了点头,看样子是吵架了。
真新鲜啊,沈清予跟顾家老太太的关係非一般的好,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去顾公馆看望老太太,有时老太太想念的紧,他还会住个两三天,顾老太太又不是沈渊,沈清予竟然跟她摆谱?
沈清予瞥了姜衫一眼,立马又看回前方,“你和周宴珩怎么回事?”
姜衫满不在意,“什么怎么回事?就路上遇见了。”
沈清予眼神暗了暗,“他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不要来往了。”
姜衫转头盯著他。
沈清予清咳了一声,“我不是一定要限制你交朋友的自由,他是真的不行。”
姜衫,“有多不行?”
沈清予恶劣笑了笑,“很不行的那种不行。”
姜衫这下放心了,看来沈清予也知道周宴珩是个坏胚。
*
两人以龟速前行,回到沈园的时候已经临近十点,沈清予把姜衫送到菊园门口。
“进去吧,早点睡。”
姜衫打著哈欠,正要挥手,忽然想到什么,歪头看著他,“顾赫今天是怎么回事?看见我跟看见鬼似的,我越喊,他跑的越快。”
沈清予愣了一下,“是吗?还有这回事?”
姜衫左右看了看,“他人呢?你今天回顾公关他没跟著吗?”
沈清予一脸不耐,推著她的肩膀把人送进去,“別跟个老太太似的,东也问西也问,赶紧回屋休息。”
姜衫嘁了一声,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