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
一个是世界芭蕾冠军,一个是建筑界最高荣誉,普利兹克奖获得者。
若龄留下的这一双儿女,真真是好样的。
可越是如此,老太太心里那股迟来的钝痛就越是清晰,这么好的孩子,是怎么咬著牙,一步步从悲苦里走出来的?
“我们……怎么就没能早点认出你们,早点把你们接回来啊……”
过去的是过去了,可她只要一想到两个孩子早早没了妈妈,在世间伶仃漂泊、相依为命,心就像被拧紧了,酸胀得发疼。
她终於忍不住,將脸埋进时微怀中,瘦削的肩膀轻轻颤动。
时微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一下下轻抚著老人单薄的背,像哄孩子似的,直到门口传来一阵略显匆忙的脚步声。
是时屿。
他刚从江城赶了过来。
病房里,於是又上演了一番祖孙相认。
盛家人一一与这对姐弟,以及始终站在他们身边的顾南淮,郑重地见礼相识。
最后,盛柏年的目光落向角落里那个早已被遗忘的身影。
“带她回去吧。”他对一旁等候的女警淡声道。
陆晚被无声地带离。
这个昔日眾星捧月的“小公主”,如今像一粒无人问津的尘埃,悄无声息地退场。
盛柏年转身,目光掠过墙边静静站著的顾南淮。
他唇角微微一扬,缓步走近他身侧。
“这下,放心了?”盛柏年低低笑著打趣他。
这大醋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