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在两人眼底静静跃动。
时微默然片刻,才道:“她大概……真的走不出来了。”声音轻得像嘆息,“这样对她,也算解脱吧。”
“嗯。”顾南淮沉默片刻,“对沈闻洲而言,何尝也不是一种解脱。”
说完这句,他侧身將时微揽进怀里。
炉火在他身后安静地烧著,將他肩背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边。
“不想这些了。”他下巴轻抵著她发顶,“各人有各人的路,各人有各人的归处。”
时微顺势靠在他肩头,刚才一直紧绷的神经慢慢鬆懈下来。
鼻尖全是他身上成熟阳刚的气息,混合著一点点碘伏和柴火的味道,真实得让人安心。
“我们不一样。”顾南淮的声音低低响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鬢角,“我们的日子才刚开始。”
“不是,婚后生活还没开始。”他想起这一茬,咬了咬后槽牙,带著不容商量的劲儿,“回国一落地必须先去把证给领了!”
顾二爷急不可耐地要做人夫。
时微在他怀里低笑一声,下一秒,被他吻住。
乾柴烈火噼里啪啦。
两人三天三夜,没踏出过这间小木屋。
……
与此同时的国內,时微夺冠的消息早已炸开了锅。
顾家老宅的电话从早响到晚,道贺的、约採访的、打听消息的络绎不绝。
客厅电视里反覆播放著领奖画面,顾老太太戴著老花镜,把报纸上关於时微的报导看了一遍又一遍,边看边点头。
孟婉容接电话时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骄傲。
网络上更是热闹,#时微双冠#的词条后面跟著深红色的“爆”字,话题里全是惊嘆和祝福。
有人翻出她早年练舞的视频,有人盘点她这些年的经歷,以及和顾南淮之间的错过。
这些喧囂暂时都传不到北欧的木屋里。
这里只有两个人,和安静、甜蜜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