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依旧温柔妥帖。
……
会议室里,顾南淮接到靳三的电话,屏幕便自动跳转,弹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眉眼温静,正是沈闻洲多年前捧在心尖上的那位,温晴。
“人在哪?”顾南淮声音压得很低。
“沈闻洲的別墅。”靳三答得乾脆,“带不出来,这女人现在是沈闻洲的禁臠。”
顾南淮没说话,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轻轻一叩。
当年那桩旧事浮上来。
是这个温晴先被那伙流浪汉盯上,沈闻洲的妹妹跟她一起经过那条巷子时,拼死把她推出去,自己却落进了狼窝。
等找到的时候,人已经不成样子。
沈闻洲就是从那天开始疯的。
手机里又传来靳三的声音,“二爷,还有件事。今天顾叔去开会,上面有位大领导……特意提了句时老师。”
顾南淮眉头微蹙,“提什么?”
“说洛桑这枚金牌,文化口等了八年了。”靳三顿了顿,“领导笑著拍了顾叔的肩,说『你们顾家未来的儿媳,这回可是扛著旗帜上去的,我们都等著喝庆功酒』。”
话音落下,听筒里只剩细微的电流声。
顾南淮缓缓靠向椅背。
窗外暮色沉下来,压在天际。
这哪里是祝贺,分明是给顾家施压!
隔了一会儿,顾南淮开口,“老爷子当时……是怎么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