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片安静的阴影。
顾南淮没说话,只是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目光一点点软下来。
可下一秒,沈闻洲那句“玩起来一定很带劲”却猛地撞进脑海,像根毒刺扎进神经。
戾气猝然翻涌。
他忽然扣住时微的后颈,將人猛地带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吻得又凶又急。
时微喉间溢出闷哼,手指下意识攥紧他胸前的衣料,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在椅背里。
这个吻毫无章法,像是占有,又似標记。
直到她呼吸凌乱,他才稍稍退开寸许,鼻尖抵著她的,气息滚烫地拂过她湿漉的唇。
“你是我的。”他嗓音发哑,字字压得低沉,“谁碰,谁死。”
浓重的占有欲扑面而来,时微怔了怔,唇上还残留著疼,呼吸间全是他滚烫的气息。
“到底怎么了?”她轻声问。
顾南淮额头与她相抵,指腹抚过她微肿的唇,半晌,那股戾气才慢慢沉了下去。
“logos里一个渣滓言语冒犯了你。”他声音缓了些,“特么他多看你一眼,我都想把他眼珠子挖了。”
时微瞭然,心臟缓缓落回原处。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唇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我当是多大的事。”
“顾二爷。”她指尖轻轻描过他眉骨,“我是你的,別人抢不走,我也看都不看那些渣渣一眼。”
顾南淮唇角一扬,心里十分受用,再度吻住了她。
……
黑色轿车驶入一处临湖的私人庄园。
铁艺大门缓缓开启,车道两旁是精心修剪的冬青与覆雪草坪,远处主楼灯火通明,北欧风格的建筑线条简洁,巨大的落地窗映出室內温暖的光。
这是顾南淮在瑞典的豪宅。
进门后,玄关处早有管家静立等候。
顾南淮替时微脱下大衣,交给旁人,揉了揉她的发顶,“先去楼上臥室休息,泡个热水澡。”
“我有个会议,他们正在三楼等我。”
时微点了点头。
……
三楼会议厅,顾南淮推门进去时,所有精英同时起身。
他没有寒暄,只抬手虚按,径直走向主位。
黑色西装外套被隨手搭在椅背,他落座,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正前方巨大的屏幕上。
“开始吧。”
屏幕应声亮起,高清画面瞬间连通了相隔千里的瑞士。
那头,季砚深的脸清晰地显现出来。
他坐在书房里,身后是整面落地窗和皑皑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