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辞看著他,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人还没醒,能不能醒过来,另说。”
话音落下,他转身看向窗外,双手插进裤兜。
他这样从小要什么有什么、从未在感情里栽过跟头的人,实在想不通。
一个女人而已,何必到这种地步?
伤心到吐血,绝望到一夜白头,还要送命……这在他看来,是一笔怎么算都血亏的帐。
顾南淮摸出烟盒,叼了根烟在嘴角,快速点燃,试图压下心口那团乱麻。
如果季砚深是个纯粹的恶人,反倒简单。
可他偏不是。
他以前亏欠时微的,桩桩件件,罪孽深重;
可他今日的悔与爱,真实又惨烈。
就是这么一个人,让你恨不能將他挫骨扬灰,又无法对他的结局,无动於衷。
青白烟雾在寂静中裊裊盘旋,模糊了顾南淮晦暗不明的面容。
隔了许久,直到指间的烟燃到尽头,他才捻熄了菸蒂,嗓音低沉。
“尽全力救他,需要任何资源,直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