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闷骚
什么。”

    男人喉结重重滚了下,“嗯”了一声。

    “再说了,我们顾先生,也不是那种心胸狭隘、小鸡肚肠的男人。”时微说罢,又吃了口和牛,“是吧,顾师、哥?”

    她刻意加重“师哥”二字。

    顾南淮额角的青筋抽了抽,迴避她的目光,又“嗯”了一声。

    时微暗暗撇了下嘴角,继续享受美食。

    回去的路上,她没事人似的,哼著小曲儿,顾南淮一路没说什么话,进了电梯,他摁了“27”后,又摁了“28”。

    “今晚要加班啊?”时微扭头看他。

    顾南淮槽牙一紧,淡淡道:“不是,来福太吵。”

    时微,“是么。”

    “是。”顾南淮没看她一眼。

    电梯在27楼停下,时微径直走向门口,“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晚安。”

    男人双手紧了紧。

    时微已一脚踏了出去。

    下一秒,男人大步上前,扣住她的胳膊,將她扯了回来。

    时微心尖一颤,电梯门在她身后合上,“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

    顾南淮鬆开她,垂眸扫著她外套,“我大衣。”

    她立即脱下,电梯在他的楼层停下。

    时微走进了里面,顺手摁了“27”,看著他就要出去的背影,扬声道:“晚安。”

    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出了电梯,银色鋥亮的金属门板缓缓合上。

    时微目光一瞬不瞬盯著门缝,胸口微微起伏。

    就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一只黑色皮鞋横亘进缝隙,电梯门往两边敞开,男人面色铁青,高大身形欺近她。

    时微心里微微发慌,知道挑衅他的后果,这会儿不免怂了起来,“你,你干嘛?”

    下一瞬,她被他拦腰抱起,扛在肩头,出了电梯。

    ……

    一室漆黑,没有一丝光亮,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听著皮带扣发出的金属声,时微头皮发麻,“顾南淮,你说没吃醋,没生气的……!”

    玄关柜边缘硌著她后腰发疼,她双手撑著台面,后仰著脸,躲他。

    顾南淮捧著她后脑勺,她“唔”的一声。

    空气的温度迅速攀升。

    时微几乎要溺毙在他的吻里,他才放过她的唇,“整整一个下午,乐不思蜀,手机信號都关了,怕我打扰你跟你的师哥,嗯?”

    男人的语气又酸又危险。

    时微舔了下发肿的唇瓣,“他们基地都是电子设备,会自动屏蔽信號,不是有意关的。”她喘息著解释,“不是没吃醋,没生气么?”

    顾南淮借著微弱的光亮,粗糲的掌心抚上她的脖颈,“还一口一声师哥,他北航,你京大,哪门子的师哥?”

    “……”这个死幼稚鬼!她就只能叫他师哥!

    时微掌心贴上他的额头,“也没烧啊,怎么又跟三岁小孩似的。”

    话音刚落,顾南淮反转过她,从她背后,压住了她。

    醋罈子被打翻的男人,一边折腾她,一边数落她的“罪状”,也坐实了“心胸狭隘”“小鸡肚肠”。

    ……

    浴室,雾气蒸腾。

    时微趴在浴缸边缘,顾南淮拿洒为她衝掉头髮上的泡沫,见她没睡著,却不理自己的样子,他柔声问:“生我气了?”

    她掀开眼皮,瞪他一眼,不说话。

    “一时找不到你,有点急,又看见你第一次跟另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知己似的,我真的酸。”他以为,她的知己只有他。

    “我反思,我的错,谁还没几个异性朋友。”顾南淮关了洒,拿毛巾包她湿透的发,“明知道我酸,不哄我,还故意刺激我。”

    “你也该。”他捏了捏她的脸颊。

    时微睁开明亮的水眸,“就想看看你能闷到什么时候。”

    顾南淮唇角微勾,肩头被她挠出的血痕在灯光的照耀下,曖昧极了,他捞起她,进了臥室。

    拥著她缠绵了好一会儿,心里才完全舒畅。

    ……

    深夜,精神病院。

    陆晚蜷缩在单薄的床板上,清楚地看见一道人影逼近,对方拿著黑色手帕捂住她的口鼻,她瞬间感觉到呼吸困难,双手双脚拼命地挣扎,不停地喊著救命。

    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隔了不知有多久,她驀地睁开双眼。

    洁白的房间內,一个人影都没有,房门门板紧闭。

    陆晚蜷缩在墙角,放声尖叫,惹来查房的护工,推门而入,手电筒照在她的脸上,厉声喝:“吵什么吵?!”

    看见活人,陆晚鬆了一口气,惊恐地看著四周,“刚刚,刚刚有人闯了进来!有人要杀我!”

    “他用手帕捂著我的鼻子、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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