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他和一个孕妇在一起!
    见他口嫌体直的样儿,顾南城嫌弃挑眉,下巴朝帘子的方向抬了抬,“用了啊,止疼药吃了,针也打了,可不能过量啊。”

    “妈心臟受不了。”

    顾南淮脸色更沉,“活受罪。”

    撂下这句,他转身出了病房。

    门在身后合上,他已拨通电话,操著流利的德语,“dr. schdt,我需要一种不影响心臟功能的镇痛方案……”

    ……

    他再回病房时,遮挡帘刚好拉开。

    正准备离开的三名护士眼眸一亮,呼吸一滯。

    两位贵公子,一个慵懒倚墙,一个矜贵成熟,个个顏值吊打一眾娱乐圈男星不说,关键是那种浸染在骨子里的贵气,与久居上位形成的无声威压,是那些男星们永远无法企及的。

    她们迅速低下头,不敢再多看,迅速离开。

    孟婉容注意到护士们的反应,並不意外,唇角习惯性地扬起一丝傲然的弧度。

    她的三个儿子,无论到哪,都是惊艷眼球般的存在。

    曾几何时,她孟婉容也把培养他们成材当成首要任务。

    如今,最引以为傲的那个,却与她隔阂最深。

    她嘴角的弧度渐渐凝结,最终化作一缕极淡的涩意。

    “妈。”顾南城拿起那束红色康乃馨,走到床边,“我哥来看您,给您买的!”

    “大直男,俗是俗了点儿,但心意也算送到了。”

    孟婉容望著那,心口微微一扯。

    知子莫若母。

    什么直男思维,他送这,分明是用了八百个心眼子!

    明知她喜欢什么,却刻意挑了代表母亲的康乃馨,他顾南淮是要告诉她,他们之间,只是亲缘上的母子关係,没有母子情意!

    孟婉容被子底下的手,抓紧了床单,后背的伤口,针扎似的疼著。

    顾南淮隔著几步远的距离,看著病床上的母亲,语气淡淡,“是微微劝我过来的。”

    孟婉容一抖,心里讽刺冷笑:在那个时微面前,她这个妈算什么?

    她目光从上移开,没看顾南淮,声音听不出喜怒:“是吗?那……我谢谢她。”

    “南城,我累了,送客。”

    顾南城,“……”

    妈这是又被二哥这祖宗气著了!

    就见祖宗已经出了病房。

    顾南城追了出去,“顾南淮,你丫还不如不来!”

    说话间,他回头担忧地看了眼病房里。

    顾南淮下頜一紧,没回头,“微微叫我来的。”

    顾南城被噎在原地,看著他高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

    电梯门开,顾南淮踏了进去。

    轿厢因他高大的身影显得愈发逼仄,迫人的气场让里面的人不自觉地退让开半步。

    角落里,一个裹著丝巾、戴著宽大墨镜的身影下意识地往厢壁缩了缩。

    正是陆晚。

    在认出顾南淮的瞬间,她呼吸骤停,死死捏住丝巾边缘,生怕它滑落。

    前几日被当眾泼粪,导致她全脸严重过敏,至今红肿未消,脓水未乾,丑不堪言。

    她只祈祷他千万別认出自己。

    电梯运行中途停靠,有人匆忙进出,一阵拥挤推搡中,好巧不巧,有人勾住了她垂落的丝巾一角。

    “啊!”陆晚惊惶低呼,伸手去抓,却已经晚了。

    丝巾飘然滑落,轻飘飘地躺在地上。

    她那张红肿、破皮、流著脓水的脸,瞬间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空气凝固了一瞬,隨即响起细微的抽气声。

    所有目光齐刷刷射来,带著惊诧、嫌恶,仿佛在看什么污秽之物,人们纷纷下意识后退。

    陆晚猛地抬头,恰好撞上顾南淮瞥来的淡漠一瞥。

    男人目光没有任何情绪,就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剎那间,巨大的窘迫和羞耻感將她吞没,她恨不得当场消失。

    手忙脚乱地捡起丝巾胡乱裹住头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电梯门再次打开。

    顾南淮长腿迈出,径直走病房区,没回头多看一眼。

    陆晚浑浑噩噩地隨著人潮而出,一头扎进旁边的消防通道。

    背靠著冰冷的墙壁,她鼓足勇气拿出镜子。

    在看到自己丑陋不堪的脸时,顾南淮那淡漠的一瞥再次浮现,她浑身发抖,拳头狠狠砸向墙壁。

    都是时微!抢走了她的一切!

    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怎么会失去洛桑的资格,被全网唾弃,甚至……被那种骯脏的东西泼到脸上,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顾南淮本该是她的!那些掌声、荣耀、万眾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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