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时微的打压。
“我这一把老骨头,现在特期待微微能夺冠,为国爭光!”顾老太太起身,边捶著久坐的老腰,边笑呵呵地自豪道,走向了门口。
孟婉容訕訕地笑了笑,忙起身扶著她,送她回別院。
……
时微回到公寓的时候,助理已经帮她採购好了所有的食材,整齐地码放在流理台上。
她踢掉脚上的鞋,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看著满桌的食材,扬声道:“终於可以大吃一顿了!”
选拔赛尘埃落定,她可以短暂地放纵一下。
晚上,何蔓和时屿也要过来庆祝。
玄关处,跟著她进门的顾南淮,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弯腰捡起她踢得这一只那一只的鞋子,整齐地放在鞋架上。
男人脱了西装外套,掛在衣架上,隨后又扯掉领带、摘了腕錶,一言不发地走去厨房,捲起衬衫袖口,洗了手,开始备菜。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却比平时沉默了几分。
时微去了洗手间,將长发盘成丸子头,戴上一次性浴帽,回到厨房的时候,套上围裙,走到顾南淮身侧,转身背对著他,“顾大总裁,麻烦你帮我系一下。”
“好久没做菜了。”
来福在脚下不停地蹭著两人的裤腿。
顾南淮转过身,捏了下她白皙的后颈,低沉的嗓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口吻,“出去歇著,別捣乱,我做。”
时微皱眉,“怎么,你不相信我的厨艺?”
顾南淮没说话,转身继续切菜。
她低头看向脚边的胖橘,“来福,你爸嫌弃我厨艺。”
来福很给面子地“喵喵”叫了两声,像是在附和。
顾南淮低头,抬脚轻轻挪开来福胖乎乎的身子,语气里带著一丝挖苦,“谁是你爸?別乱叫,你妈都不肯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