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深上前两大步,一把拽住她胳膊,声音压抑著怒火,“你想把双脚走废?”
时微猛地甩开他,决绝的背影,仿佛无声告诉他,她寧可走废这双宝贵的脚,也绝不跟他有任何瓜葛!
季砚深心如刀绞,胸口剧烈起伏,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他猛地上前,將她打横抱起。
双脚突然悬空,天旋地转,时微震惊了下,转瞬他怀里激烈地挣扎。
季砚深不顾她的拳打脚踢,强势地將她掳上了车!
“回別墅!”
关上车门,他对司机冷声吩咐。
时微向后缩紧身体,避开他的触碰,清亮的眸子狠狠剜著他,“季砚深,我会告你绑架!”
昏暗里,季砚深怔了下,转瞬,长臂一捞,將她拽进怀里。
“好。”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又沉又冷,“那我不妨把罪名坐实。你再多告我一条——”
时微浑身绷紧。
下一秒,男人的气息覆灭了她。
……
与此同时,江城国际机场。
顾南淮风尘僕僕,脚下生风,大步流星穿通道,手机紧贴耳边,下頜线绷紧。
“確定最后信號消失在山区一带?”他声音冷沉,听不出情绪。
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却让前来接机的保鏢大气不敢出。
“是,南淮哥。警方那边的搜寻还没有进展……那片山区范围很大。”电话那头,时屿语气严肃。
“另外,我得到消息,季砚深今晚也从瑞士赶了回来,我怀疑是他干的。”
闻声,顾南淮脚步一顿,长指捏紧手机,漆黑深眸死死盯著某一点,隔了一会儿,他才回了时屿一句。
刚掛断,他立即拨了个號:“顾南柯,给我调一批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