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和整合,所有资產的价值、状態、转让路径都已明確。现在,只需要您的签字確认,以及后续配合办理一些过户手续,这些资產,就將完全、合法地归属到您的名下。”
时微握著中性笔,在一份份文件上,乾脆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据財经新闻爆料,季砚深分给她的婚后一年全部財產,高达百亿。
……
日子一天天过去,復健、训练成了时微生活的全部。
时间一晃,两年就过去了。
……
国家大剧院后台,化妆间里亮得晃眼。
时微坐在镜子前,化妆师正给她描眉。
镜子里渐渐映出一张她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
白天鹅奥杰塔。
时微暗暗活动一下被足尖鞋紧紧包裹的脚踝。
硬邦邦的鞋壳挤压著脚掌,带来一阵熟悉的、带著点钝痛的悸动,提醒著她此刻的真实。
就在这时,隔壁化妆区几个年轻女孩嘰嘰喳喳的閒聊声。
“哎,快看节目单!排第三段独舞那个,时微!”
“啊?她?真能跳了?我还以为……”
“可不是嘛!都28了吧?之前伤成那样,还能跳独舞?”
“就是啊,团里新招的小师妹们,条件多好,又水灵又软……”
“可不,这年纪,这情况,还占著个独舞名额,图啥呢?换我早退了……”
声音不高不低,清楚地传进时微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