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撩!正人君子,你確定?
耳蜗,每个字都像带著小鉤子:

    “正人君子?”他轻笑一声,胸腔里的震动,清晰传进她紧贴的后背,“你確定?”

    他滚烫掌心隔著衬衫贴著她侧腰,上下轻轻抚触,温热的呼吸喷薄著耳际,病房里的那个朦朧的吻……时微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时微理智濒临溃散的边缘时——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骤然划破了室內粘稠滚烫的空气。

    顾南淮身体微微一僵,眼底翻涌的暗流瞬间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乾脆利落地鬆开手,退开一步,面上已恢復惯常的沉稳冷静,仿佛刚才那个气息滚烫、带著痞笑的男人只是幻觉。

    “应该是你的衣服到了。”他嗓音已恢復温沉平稳,转身迈著沉稳从容的步伐走向玄关。

    时微深吸了好几口气,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才稍稍平復,快步走进了客房卫生间。

    时微掬起冷水拍在滚烫的脸颊上,而后拿起牙刷,机械地刷著牙,目光有些恍惚地望著镜中自己凌乱的头髮和身上那件宽大得不像话的男士衬衫。

    就在这时,顾南淮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框边。

    两人的视线在镜中猝然相遇。

    时微刷牙的动作一顿,心跳又不爭气地漏了一拍。

    镜中的他,眉目深邃,神情平静无波,深色西裤熨帖,衬衫领口挺括,袖口处铂金袖扣折射著冷冽的光泽。

    矜贵禁慾。

    仿佛刚才在客厅里那个带著痞笑、气息滚烫的男人只是一个模糊的梦境。

    “我让何蔓寄来了你的换洗衣服,”

    “放在外面了。去冲个澡换上,上午要去市局一趟做笔录。”他嗓音温沉。

    时微慌忙低下头,避开了镜中那过於冷静的视线,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顾南淮没再多言,微微頷首,便转身离开了门口。

    脚步声沉稳地远去。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时微才长长吁出一口气,紧绷的肩线鬆懈下来。

    低头漱口时,一缕髮丝垂落脸颊,她下意识地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著尘土的气息。

    时微动作猛地一僵。

    他刚才……靠得那么近……是不是……也闻到了?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刚褪下去的热度“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很快进了淋浴间。

    时微一身清爽,出去时,顾南淮已经准备了一桌的早餐,看见她最爱的桂藕粥,她眼前一亮。

    顾南淮將一颗剥好的水煮蛋,放她面前。

    “谢谢。”她微微一笑。

    ……

    时微小口喝著温润清甜的粥,暖意从胃里蔓延开,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於彻底鬆懈下来。

    她夹起那颗剥得光滑完美的水煮蛋,细嚼慢咽。

    对面的顾南淮,沐浴在晨光里,也细嚼慢咽地吃著。

    巨幅落地窗外,是江城最美的江景,游轮缓缓行驶在波光粼粼的江面……

    难得的寧静。

    时微享受地吃完早餐。

    对面,顾南淮也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优雅斯文。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抬眸看著她。

    “上午去市局,主要是配合警方完善悬崖事件的笔录。”

    时微捧著一杯柠檬水,想起昨天晚上的惊心动魄与差点坠崖时的绝望,指尖微微发凉。

    “季砚深的幻影,有完整的行车记录。记录显示,在最后关头,他踩下了剎车,並且主动护你,在车身悬停后,指导你转移到相对安全的后排。”

    他身体微微后靠,靠在椅背上,姿態从容。

    “他的律师团队不是摆设。他们会咬死这是一场因激烈夫妻矛盾引发的、情绪极端失控下的危险驾驶行为。他有踩剎车的动作,有保护你的行为,有营救方案。至於冲向悬崖……可以解释为爭吵分神导致的操作失误,或者一时衝动的威胁,但绝非蓄意谋杀或绑架。”

    时微明白他的意思。

    她也是听顾南淮昨晚说的,她被季砚深掳走的第一时间,是时屿报了警,说季砚深绑架了她。

    “至於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从他在订婚宴带走你,到悬崖事发,中间时间太短,前后加起来也就半天。司法实践中,这种短暂的限制,尤其发生在存在激烈矛盾的夫妻之间,很难被认定为达到刑事立案標准的『非法拘禁』。”

    “顶多是治安处罚的范畴,对他而言,不痛不痒。”

    时微点头,喝了一口柠檬水。

    顾南淮轻嗤一声,“他还反咬我一口,说我故意让他去死。”

    时微猛地抬头,清澈的眸子里瞬间燃起怒火,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你那是一时气话!之后,不是也想救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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