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会跟你死磕到底,你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可能……”
季砚深的目光如寒刃,钉在时微身上。
她的每一步靠近,都带著倔强与恨意,没有丝毫“回头”的跡象。
“既然她不肯回头——”他声音低沉冰冷,带著毁灭一切的决绝,
“那就让顾南淮彻底烂掉。”
“我看顾家,还怎么容得下她!”
毁了顾南淮的清誉,就是断了时微踏入顾家的路。
一个身败名裂的男人,一个即將被风暴席捲的家族,怎么可能再接纳她?
他得不到的,顾南淮也休想得到!
周京辞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他真是疯了!
路灯的光晕下,时微的脸越来越清晰——充满恨意,周身散发著不屈的倨傲。
季砚深喉结滚了滚,明白她是铁了心不肯回头。
他眼中最后一丝亮光湮灭,语气冰冷。
“送出去。”
指令下达的瞬间,时微刚好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