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法庭准予离婚!4000
鬆懈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他的禁錮!

    她踉蹌著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目光扫了眼他出血的伤口,暗暗咬了下槽牙,啐骂一句:“疯子!”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向门口,用力拧动门把手。

    门外,何蔓正焦急地拍打著门板,几乎要喊破喉咙。

    门一开,时微立刻被何蔓紧紧拉住。

    “微微!你没事吧?”

    时微摇头,“我没事,我们走吧。”

    音落,她拽著何蔓要走。

    何蔓看向病房內那道身影,语带讽刺,“季砚深,最该接受心理治疗的人是你!”

    她们走了。

    病房內,季砚深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腹部的剧痛如同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在里面搅动,鲜血透过深蓝色的病號服,晕开更大一片刺目的暗红。

    他一手死死按著伤口,指缝间全是粘稠温热的液体,另一只手撑在轮椅扶手上,才勉强维持站立。

    额角的冷汗大颗滚落,沿著紧绷的下頜线滑落。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紧闭的房门,仿佛能追踪到时微离去的背影。

    骗子…垃圾…战利品…你也配…

    她冰冷刻骨的话语,和他自己恶毒的回击,此刻在他脑海中无声地碰撞、迴响。

    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极其诡异地,在他惨白的嘴角勾起。

    他脚步虚浮走到病床边,从枕头底下拿起那张他们初遇的照片,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下一下撕碎……

    ……

    坐进车里,时微紧绷的神经才完全放鬆下来,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季砚深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他最后那双冰封死寂、充满恨意的眼睛,仿佛还烙印在感官里,挥之不去。

    何蔓拍著她的背,“微微,你別把他的话放心上,他是被扒乾净后,恼羞成怒的一种心理防御。”

    作为闺蜜,一路走来,她见证过时微在这段婚姻里的付出,季砚深却完全將她说成了“战利品”。

    她担心时微心理上过不去。

    时微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蔓,他现在说什么,我都不在乎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平静,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终於都结束了。”

    对季砚深,唯一的一点滤镜也稀碎。

    现在,她对他,连恨都显得多余。

    何蔓安了心。

    “再过几天…就开庭了。”时微睁开眼,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渐渐聚焦,疲惫的眼底深处,一点点燃起微弱的亮光。

    再过几天,她就能去京城国家芭蕾舞团报到了,不再跟这些烂人烂事纠缠!

    ……

    季砚深於三天后出院。

    季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偌大的空间,冷清得没有一丝生气。

    那只曾掛在显眼处的金色鸟笼,此刻空洞地敞著门,里面早已不见那只金丝雀,只余下几根零落的羽毛。

    周奕推门进来,一眼便对上季砚深投来的冷冽视线,无声地散发著质问。

    周奕心头一凛,面上却维持著惯有的恭谨与诚恳,迎著他的目光,语气平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嘆息:

    “季总,关於那只雀儿……说来您可能不信,”他顿了顿,目光坦然地回视著季砚深,“它是自己,啄开了笼门的插销飞出去的,也没见它再飞回来过。”

    季砚深长腿交叠,深陷在宽大的皮椅里,眼皮微抬,黑眸冷冷睨著他,薄唇紧抿,不发一言。

    空气仿佛凝滯,只有无声的威压瀰漫开来。

    周奕瞭然。

    老板不信。

    或者说,他不愿信。

    “我起初也觉得不可思议,”周奕说话间,动作利落地操作起平板,“但,有监控为证。”

    他將画面同步投影到对面洁白的墙面上。

    清晰的监控录像开始播放:画面中,那只羽色光亮的金丝雀,一次、又一次,近乎执著地用喙撞击、啄弄著笼门的金属插销,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决心……

    终於,插销鬆动、弹开!

    它毫不犹豫地振翅,如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间衝破牢笼的束缚,消失在天际,再未回头。

    录像结束,办公室重归寂静,只剩下投影仪微弱的机械声。

    周奕看著屏幕上定格的、空荡荡的鸟笼画面,又缓缓转向季砚深那愈发冰冷沉鬱的侧脸。

    “季总,或许是你们的缘分尽了,强求……终究不得。”他小心翼翼地劝了一句。

    一语双关!

    季砚深唇角微勾,拿起烟盒,抖出一根烟。

    周奕继续向他报告:

    “季总,关於离婚案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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