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时微將视频发了出去
    顾南淮粗颗粒感的磁性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剐蹭耳膜,格外动人。

    时微听著他的字字句句,悬著的一颗心终於回到原位。

    她鼻尖发酸“师哥,辛苦你了。”

    拉开窗帘,东方將將露出鱼肚白,想起什么,“这么早……你不会忙了一夜吧?”

    彼时,检察院门口,古斯特后座。

    顾南淮仰靠在椅背里,一张成熟俊脸略显疲惫感,衬衫领口敞开,手指捏揉著眉骨,听出她的关心,唇角微扬,一扫疲惫。

    昨夜,他辗转医院与检察院之间。

    娄辉女儿,娄梔梔重病,急需换肾,但她不知道爱她的父亲为了能给她弄到匹配的肾源,帮助季砚深栽赃诬陷时屿,走上一条不归路。

    顾南淮在保证娄梔梔能保证找到其它肾源的情况下,告诉她娄辉的事,娄梔梔寧死也不愿连累父亲,连夜被救护车送来检察院,说服娄辉说出真相,回头是岸。

    娄辉在保证女儿有肾源的前提下,自然愿意將功补过,向检方说出实情,为时屿洗脱冤屈。

    “办案这么多年,习惯了,我在等时屿,他们八点上班后才能走流程放人。”顾南淮轻描淡写道。

    时微吃了颗定心丸。

    这种感觉,仿佛大一时的那次围棋比赛前夕,有他的指导与鼓励,內心充满踏实感。

    “嗯,你先休息休息,別忘了吃早餐。”她脱口而出地关心道。

    车厢內,顾南淮目露柔色,“嗯”了一声。

    掛断电话,他冲司机老周吩咐,“找个地儿,吃早餐。”

    司机老周透过后视镜,就见他满面春风。

    ……

    別墅,时微以前的臥室。

    窗帘全部拉上,室內一片昏暗。

    季砚深蜷缩在时微的床上,怀里抱著一只枕头。

    敲门声不断。

    季砚深依然沉醉在光怪陆离的梦里。

    断断续续的场景,都是与时微有关。

    她没有恋爱过,学著他用手机软体,记录下他们婚后的每一天,记下他芒果过敏、金属过敏;

    她为他学习打领带;为他搭配西装;叮嘱他戒菸;为他买胃药;跑遍全江城亲自买七夕礼物……

    她永远都是他的。

    季砚深迷迷糊糊醒来,將头埋进怀里的枕头,上面还残留著属於她的气息。

    “砰砰砰——老板!”

    周奕的声音渐渐清晰。

    季砚深蹙眉。

    下床后,他拖著虚浮的脚步走到门口,开门,嗓音沙哑得不行,“什么事?”

    周奕掌心都拍麻了,“老板,娄辉被顾律说服,反水了!”

    季砚深一愣,只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周奕又复述一遍,抬腕看表,“现在九点多了,夫人刚刚打给我,让您十点务必赶到民政局办离婚,否则,她会曝光你的视频。”

    “她手上还攥著这张王牌,而我们……很被动。”

    季砚深薄唇紧抿,攥紧拳头,用力砸上白墙!

    ……

    上午九点五十,季砚深依然不见踪影。

    时屿起身,望向门口的方向,义愤填膺,“姐,你现在就曝光他,让他身败名裂,你再起诉离婚,他这种出轨的,一告一个准,我问过淮哥。”

    顾南淮將时屿送到后,就离开了。

    时微一脸柔笑,拍拍椅子,示意他坐下,“你冷静点,他是个利益至上的人,会准时来的。”

    何蔓分析过,血包对npd来说,一旦不能再满足他们的自恋(依赖、崇拜),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拋弃。

    更何况,他还是个大资本家,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集团利益,背后的周家考虑。

    时微篤定,季砚深会利落离婚。

    听她这么说,时屿心里倒是有些许的失落。

    他到现在都还没完全相信,季砚深曾经对他姐的那些付出,只是算计与陷阱。

    他有点无法接受,他的姐姐,没有被真心爱过,还一直被蒙在鼓里,被情感操控。

    他的姐姐,美丽孤傲,內心里却也是渴望纯粹爱情的人,她也值得被爱、被珍视。

    时屿越想越不甘心,想著季砚深早已肉体出轨,也更痛恨他!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骚动。

    高定西装剪裁下的男人,戴著墨镜,迈著长腿从门外走进,朝这边走来,每一步都踏著上位者的傲慢。

    正是季砚深。

    他身后跟著周奕与两名保鏢。

    时微看见他,有种终於尘埃落定感。

    时屿驀地站起,双手握紧,就要朝他衝去,时微及时扣住他手腕,“別衝动。”

    空气里都是时屿发出的脆响,他瞪视著朝这边走来,叫了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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