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拿到季砚深那晚的开房记录
    他咬了下槽牙,看向时微,刚好对上她的目光。

    “谁的电话?”她问。

    季砚深唇角微扬,目露柔色,將手机给她。

    时微见是顾南淮,忽地想起昏迷前,苏暖暖说有证据的事,接听,“师哥——”

    身侧的季砚深,眉心轻皱,胸口大幅起伏。

    下一秒,只听她问:“苏暖暖给你证据了吗?”

    男人像被人打了一棍子,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神阴鬱,闪过一丝痛楚。

    她就那么信任顾南淮!

    甚至不顾他的感受,当著他的面直接问!

    彼时,顾南淮坐在驾驶室里,手肘撑著窗框,指尖摁揉太阳穴,“这个苏暖暖又出尔反尔,说没证据。”

    时微闭了闭眼,暗暗吸一口气,“好的,麻烦你了,谢谢。”

    顾南淮,“你保重。”

    “嗯。”

    通话结束,时微放下手机。

    臥室里,气氛明显僵滯。

    时微缓缓转头,对上季砚深一双受伤的眼神,“什么证据?苏暖暖又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她那还有你跟他出轨的证据。”时微直白道。

    季砚深苦笑,“真有吗?”

    时微闭上眼,“她又说没有。”

    “明显是把你当猴儿耍,顾南淮他搅进来做什么,你是已婚人士,合適吗?你是不是因为他,又相信了苏暖暖一次?”季砚深胸腔涌著一股强烈的酸意,语气透著讽刺。

    到底谁把我当猴耍呢?时微闭著眼,不看他,也没回他。

    季砚深確定,她是信了顾南淮!

    男人白眼球迅速爬满红血丝,心口闷堵,大手朝著她瘦削的下巴捏去,时微驀地睁开双眼,对上他一副发狠的样子。

    颤抖的虎口在就要掐住她下頜的瞬间,收了回去,季砚深放下长腿,站起身出了臥室。

    关门声有点重。

    时微被子底下的手,紧紧抓著床单。

    深夜,露台。

    季砚深背椅著围栏,坐在杜婉冬的小园角落,门灯照亮他一张颓废又阴鬱的脸。

    他癮君子般,狠狠吸著烟,落了一地菸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心底那道“她本就是你偷来的”嘲讽声。

    一拳砸在水泥地面,男人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

    时微从洗手间出来,就见摔门而出的季砚深,端著餐盘,走了进来。

    他左手缠著纱布,沁出一点殷红,唇角染著温柔笑意。

    “老婆,过来吃点东西。”

    他將餐盘放在床头柜,拉过一把椅子。

    时微走去坐下,拿调羹喝了几口鸡汤,便不想再吃。

    刚要起身,季砚深摁住她肩膀,自己拿起白瓷调羹,舀著汤,餵到她嘴边,“乖,多喝点,杜老师说,你早饭后,这一天没吃东西。”

    时微,“我不饿。”

    调羹又贴近她唇瓣,不容她置喙的意思,她张口喝下,又要起身。

    季砚深再次摁住她,又喂,“再喝点。”

    时微又喝了一口,“我没胃口。”

    季砚深像是想起什么,放下调羹,很快出去。

    他刚走,时微又躺下。

    一天之间,三重刺激,心口还堵著悬而未决的事,她精疲力竭。

    约莫半小时过去,空气里多了一股酸汤的味道。

    时微明白,季砚深去煮了她爱吃的酸汤米线。

    抓了抓床单,她没睁开眼。

    耳边很快响起男人带著宠溺的嗓音,“老婆,起来吃饭了。”

    时微掀开眼皮,“我什么都不想吃。”

    季砚深依然好脾气,“是你爱吃的米线,我绕了三条街,才在便利店买到,刚煮好。”

    时微闭上眼,“谢谢,但我真吃不下。”

    季砚深面色一沉,嘴上却道:“好,我不勉强你。”

    说罢,在床沿坐下,指尖轻轻撩开她额角的碎发,“是不是心情还不好?”

    时微心尖一刺。

    “网上的视频我全部都刪了,不会再有人嘲笑你,说你是疯子。”

    “我们以后好好的,我会更珍惜你,不让你受任何伤害。”季砚深目光注视著她的脸,嗓音沙哑。

    话落,他俯身,薄唇朝著她的唇轻轻吻去。

    鼻息间都是男人身上的荷尔蒙气息,时微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

    她竟没有像以往那样,本能推开他,心里似乎也没了恐惧感。

    即使对上季砚深眼眸里翻涌的欲色,她也没了以往的恐惧感。

    意识到这一点,时微发愣。

    季砚深也注意到,他们唇瓣几乎要相贴,她竟没有应激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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