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顾南淮说,季砚深在情感操控她
“吸菸有害健康,那些烟企不照样挣得盆满钵满。”

    顾南淮一愣,转瞬哼了一声,讽刺他,“得,我当你是有点良心的企业家,肩上有点社会责任感,合著就一大资本家。”

    “高看了。”

    季砚深为他添茶,“商场即战场,我也得生存……不像你顾大律师,打小就是在公平正义的理想国里薰陶大的。”

    顾南淮出身律政世家,他在法院家属院读《论法的精神》的时候,季砚深正在季家西南角那栋被边缘化的小洋楼里翻著《资本论》。

    当顾南淮大学时为声討工资农民工义务做法律援助的时候,季砚深已经认同“怜悯是绞死资本家的最好绳索”。

    两个世界,两种价值观。

    “你在合法框架下的操作,我无话可说。不过,你玩心机,算计对手也就罢了,时微是你爱人,你连她也一块算计,合適吗?”顾南淮神情严肃。

    说话间,眼角的余光瞥著木绣球后的纤细身影,他刻意拔高了声音。

    这才是他这次来的真正目的。

    季砚深拧眉,“我算计她什么了?”

    顾南淮,“明明都是计划,还装的一副没了她,一切荣华富贵都不要了的情圣样儿,让她心软回头!”

    “老季,你敢说,你这不是在情感操控她?”

    园里,时微清楚地听见了顾南淮的话,连忙顿住脚步,躲在一株中华木绣球后。

    顾南淮说,季砚深在情感操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