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季砚深:我怎么会对你变心?
铁臂牢牢圈著她,语气十足霸道:“时微,我这辈子是赖定你了,別再想著跟我离婚!”

    时微想起自己的病,心里又惆悵无比。

    季砚深料到她的犹豫,“我再说一次,我可以等,不准再有任何压力。”

    闻言,时微暂时地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摸著他体温有点高,她紧张地问:“你是不是还低烧?听说后背的伤一直没完全好?”

    季砚深直起身,“死不了,也是故意的,想让你心疼。”

    也是实话。

    ——苦肉计。

    时微:“……”

    她白他一眼,情绪也冷静下来,“快进屋吃药,我看看你的伤。”

    两口子一起进了主屋,上了二楼,进了东南向的主臥。

    ……

    隨著纱布一层层地揭开,时微看著乾涸的血水、脓水,像是被人夺去了呼吸,指尖颤抖,“季砚深,你,你到底多久没清理伤口了?”

    “不疼的吗?”她心疼地问。

    季砚深侧首,反手够著她的后腰,轻轻拍了拍,“这点小伤……叫海叔来吧。”

    时微眨了眨泪眼,吸了口气,“我可以。”

    “还抽菸,季砚深你是疯了吗?”连婆婆病了,都没留在江城看望她。

    季砚深似笑非笑,“嗯,是疯了,被你逼的。”

    时微:“……”

    她伺候他给发炎的伤口换药换绷带,又餵他吃了药,两人一起了午饭,他被她劝去睡觉休息。

    时微自己採插瓶。

    海叔送来山里散养的走地芦鸡和一些中药材,她亲自下厨煲汤,做了几样季砚深爱吃的菜。

    暮色降临的时候,季砚深醒了,烧也退了。

    吃饭的时候,时微关心地问:“你真不打算要季氏了?”

    季砚深將剥好的虾仁送到她面前,慢条斯理摘掉一次性手套,语气幽幽,“是不想『要』,除非,老太爷求我回去。”

    时微一愣,心说,那季老太爷撵他还来不及的,怎会求他回去?

    这次季砚深主动辞职,也是不想太被动。

    不过,以他的能力,只要肯振作,將来还会东山再起的。

    ……

    夜晚,山里一片寂静。

    没有空气污染和城市灯光亮化污染,清晰可见漫天星辰。

    夫妻两人坐在院子的长椅里,一起望著天上的繁星,时微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夜空也是这么干净。

    她指著一颗星问季砚深,他竟说不知道。

    时微好笑,“牛郎星啊,你小时候,晚上不看星星的吗?”

    季砚深唇角的笑意僵住,眼眸变得晦暗,融进黑夜,使人捕捉不清,“露水上来了,回屋吧。”

    时微点点头,是不早了。

    回到二楼主臥,季砚深死活要衝澡,但他的伤口不能沾水,时微只好自己帮他擦洗。

    只要不涉及性慾望,单纯地看著他的身材,时微能够正常欣赏他的男性魅力。

    不得不说,他真是生的一副好皮囊。

    难怪那眼高於顶的周京雪,这么多年都对他念念不忘。

    时微擦洗完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只觉耳根热热的。

    季砚深抬眸间,注意到她洁白耳根攀起的红意,呼吸瞬间变得灼热。

    清清冷冷禁慾系美人,动了点情的模样,透著一股让人不顾一切衝破禁忌的诱惑,男人胸膛如擂鼓。

    时微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直起身,垂著眼皮,“你去洗下半身。”

    季砚深起身,赤著劲瘦又不失肌肉感的上半身,正欲走向卫生间,冷白大手突然扣住她的脖颈,低下头,朝著她的唇,放肆地吻去。

    时微如惊弓之鸟,下意识地紧抿双唇,全身紧绷,嘴里发出“唔唔”声。

    男人唇移开她的,擦上她脸颊,狠狠啄吻一下,便立刻鬆开她,走向卫生间。

    鼻息间都是她的香。

    他的身影刚消失,时微缩在沙发里,好一会儿才从惊恐里缓过神。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这时,季砚深的手机响起震动声,时微逡巡一圈,看见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在亮。

    “季先生!你的电话!”她朝著卫生间喊了一声,“要拿给你吗?”

    季砚深扬声回:“看看打来的。”

    时微这才去了床头柜边,拿起手机,是微信视频通话邀请,头像很熟悉。

    女孩的背影剪影,丸子头,做著一个“v”手势。

    下一瞬,她想起苏暖暖就是用的这个头像。

    也是常见的网红头像。

    时微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冷静道:“是视频通话,头像是一个女孩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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