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撞进他的胸膛
,说大房是想把她和先生往死里整,还想买通那个苏暖暖,让先生身败名裂,不过,那苏暖暖可没证据卖他们,被拘留一星期,也老实了!”

    时微听著梅姐的话,眼尾流出两滴清泪,低头擦著脚。

    梅姐去拉窗帘,看向院子外的一辆古斯特,“又来了……”

    时微趿著拖鞋,踉蹌到窗边,看见季砚深偶尔自己开的座驾,车牌尾號“622”的古斯特。

    黑色的车,停在路灯下。

    距离太远,她看不清车內的他。

    “他每晚都来吗?”她记得,夜里隱约有听见汽车引擎声。

    她还在吃助眠药,睡得比较沉。

    梅姐,“每晚都来,还不让我叫你。”

    时微朝著房门口就要走去,这时,手机铃声响。

    是季砚深。

    “我看见你了,別出来了,我这就走,早点睡。”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

    时微红了双眼,“股价怎么办?要不我们先不办离婚?”

    一阵沉默……

    许久,才传来他暗哑的嗓音,“我们现在恩爱复合,他们也会说是演戏,对股价无济於事。时微,我不愿你將就我们的婚姻,我希望你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时微捂著嘴,低低呜咽。

    季砚深嗓音哑了几分,“你不开心,我也自责、愧疚,难过。”

    “睡觉去吧,別多想,我很好。”

    隔了很久,时微又哑又疼的喉咙才发出“嗯”的一声。

    他等她先掛断,他才掛断。

    时微蜷缩在床上,听见汽车引擎声远去,泪水沾湿了枕头。

    如果……她没病该多好。

    第二天,时微去了棋社。

    她约了一位老棋友,退休的金融大佬蔡老先生,她想问问他,季砚深该怎么破季老这个局。

    可惜,蔡老临时有事,爽了她的约。

    时微无心留在棋社下棋,就要离开。

    孟老看著她的背影,扬声道:“小时微,你怎么来了就走啊,南淮一会儿也该来了!”

    听说顾南淮要来,时微更一刻不想逗留,只回头说了声“家里有事”,匆匆离开。

    纤细跛脚的身形穿梭在园林后园迴廊里,走过扇形洞门,转角时,一道身影撞进视野,眼见著就要撞到对方。

    时微连忙躲开,脚下一崴,下一瞬,手臂被人扣住,整个人摇摇晃晃著撞进一堵挺括胸膛,同时,一股小眾高级的乌木沉香调窜进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