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疑心病重。”
季砚深大手抚了抚她后脑勺,“我知道,这几天忙著跟老太爷斗,没能回家,不是跟你置气。”
“爷爷还在逼你生孩子?”时微眉头又皱了起来。
之前,她还听说,大房嫂子偷人导致小產,以为季砚深这边的压力会小一点,她也能有个时间差继续治疗。
他迟迟没说话。
时微看向他。
男人垂著眼皮,正失神地看著某一点,眉心纠结出深深的细纹。
是很严重。
时微轻声喊:“老公?”
车子也到家了。
季砚深回神,冲她勾唇一笑,“没人逼得了我,你也別有压力。”
时微看出他是在安抚自己,独自承担了生育压力。
且压力很大。
她心里也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