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收拾小三!
    就在胎记要露出的瞬间,时微“啊”的一声背过了身,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脑海都是刚刚一瞬间的黑色画面。

    胃里翻涌起一股噁心感,涌上喉咙,她捂著嘴,跑去了卫生间。

    季砚深睨著她踉蹌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丝弧度,慢条斯理地系上皮带,才走向卫生间。

    到了时微身后,他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嚇著你了?乖,对不起,我只想著证明一下清白,给你多点安全感,一时忘记你的病了。”

    时微冷静下来,抬起脸,透过镜子看著身后的他,心里涌起一股自责。

    她刚刚竟然又怀疑他。

    以为他耻骨下方真有胎记。

    “是我抱歉……身为妻子竟然……”不敢看他私密处,还觉得噁心。

    季砚深明白她的意思,从她身后轻轻拥住她,“又说傻话,我说过,可以等,別自责,嗯?”

    时微鼻尖发酸,转身,轻轻趴进他的怀里。

    两人轻轻拥了好一会儿,季砚深体贴地给时微点了她爱吃的京城特色菜系。

    夫妻俩恩爱地用过餐后,他面色阴沉,一身凌厉,出现在楼上的总统套房。

    “人呢?”男人睨著霍祁,边摘腕錶、袖扣,冰冷的语气透著威严。

    霍祁下頜一转,示意他苏暖暖在臥室。

    季砚深頎长挺拔的身影,很快进了臥室。

    豪华套房,风雨拍打拱形落地窗。

    苏暖暖一袭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趴在凌乱的床上休息,黑色蕾丝映衬似雪的白,勾勒出性感曲线,堪称尤物。

    听见声响,苏暖暖掀开眼皮,看见季砚深,兴奋地喊:“季先生!”

    季砚深摁下遥控器,遮光窗帘缓缓降落,室內光线一点点地被暗影侵蚀。

    男人从冰桶里拿起一瓶冰镇红酒,走向大床。

    苏暖暖跪坐在洁白的床上,眼波盈盈,一脸媚態,仰望著他一步步走向自己。

    男人西装笔挺,领带结挺括,要多矜贵有多矜贵,只有她知道,他私底下有多疯,时微不知道,那个跛子不知道!

    苏暖暖越想越得意。

    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季砚深的时候,她从未想过有天能够拥有他,那真的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现在……

    “季先生,我今天表现得怎样?是不是很……乖……”苏暖暖勾著夹子音,说著说著,最后一个字发出颤音。

    光线阴暗,大床边的男人,俊脸几乎与暗色融为一体,周身散发著一股骇人的阴戾。

    “季、季……”苏暖暖怯怯地喊,朝身后挪动身子。

    最后一缕光线被黑暗吞噬。

    季砚深掂了下酒瓶,改握住冰冷的瓶肚——

    外面,狂风骤雨肆虐,最后的春零落一地。

    霍祁吸完第三支烟,臥室的门终於打开,里面隱约传来女孩的哭声。

    季砚深从门后走出,西装褶皱,领带鬆散开,额前垂落几根髮丝。

    斯文败类。

    看见他,霍祁脑海冒出这个词。

    季砚深大步到沙发边落座,鼻尖哼了一声,“不安分的东西。”

    “敢闹到时微面前,活腻了。”

    霍祁明白,他这是说里面的苏暖暖。

    季砚深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嘴角,低头蹙眉点上,吸了几口,打开霍祁递到面前的合同,拿过钢笔,龙飞凤舞签上名字。

    霍祁帮他,不是无偿。

    季砚深出手也阔绰,给了他几个亿的订单,助他掌权霍氏。

    霍祁拿过合同,“季哥,谢了。不过,你就不怕嫂子有一天真知道了?”

    季砚深蹺著二郎腿,倚著沙发背,青白繚绕的烟雾里,他十足自信道:“她不会知道。”

    霍祁微微一顿,“你还是小心著点儿,嫂子心细。”

    “以前,我们几个都以为你多爱嫂子的……”

    季砚深不悦挑眉,“我怎么不爱她了?”

    霍祁:“……”

    季砚深掸了掸菸灰,“我要是不爱她,会大费周章整这一出瞒著她?”

    霍祁再度一噎。

    季砚深垂著眼皮,若有所思的样儿,边说:“我不会像死去的老爷子那样,放任外面的来家里闹,让我妈受苦受累。”

    他要让时微活在完美的幻象中,不受一点伤害。

    霍祁皱眉,眼神复杂,没搭话。

    *

    时微以前在京城上的大学,这里还有她的恩师,国家级芭蕾舞演员,杜婉冬。

    现任国家芭蕾舞团技术指导。

    当年,时微妈妈自杀,爸爸出国丟下她和弟弟,是杜婉冬捨不得她的芭蕾天赋,资助她继续跳舞,精心栽培她。

    时微当杜婉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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