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尔虞我诈的商界大佬能做出的事。
可看著他黑眸里的点点星光,款款情意,时微知道,他没有撒谎,也是他能做出的事。
跟她一起看电影的电影票根、她发给他的每条简讯,他都保存著,又如何不在乎他们的结婚证?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人总是会变的。
时微回神,“那算了吧。”
锁起来有什么用,她可以去民政局补办,或是开具证明的。
迈开步子就要走,季砚深扣住她的手腕,从睡袍兜里掏出一只腕錶,“陆洲给我送来了。”
时微看著一模一样的表,已不再上他的当,“嗯,没丟就好,我隨口问问。”
她要走,季砚深又將她扯了回去,双手扣著她的肩膀,深眸一瞬不瞬打量她,“又胡思乱想了。”
时微躲开他这双追隨了她近七年的深情眼,脑海闪过苏暖暖的模样,心口针扎似的疼,挣开他,“没有,我回房间休息了。”
季砚深跟著她出去,手机震动,他接听。
“谁手錶丟了,跟我有什么关係?你们打给我做什么?”他语气慍怒,透著上位者的傲慢。
闻声,时微驻足,同时,她的手机也响了。
是会所客服打来,帮客人找丟失手錶的。
时微眼眸一转,怀疑是季砚深故意做局矇骗她,让她以为苏暖暖包厢的男人另有其人。
她走到书房外,压低声音,故意问:“那位客人叫什么名字?”
一般情况下,会所是不会透露客人姓名的。
如果他们说出客人的名字,那人必然是季砚深放的烟幕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