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时微將他们堵在了包厢
地搅著咖啡,目光暗暗盯著他,“苏暖暖是去找她男朋友的吧。”

    季砚深微愣,语气淡淡,“嗯?她交了男朋友?”

    “交了,昨晚也在首府,还以为你认识的。”时微不动声色,以閒聊的口吻道。

    季砚深鬆开她,“没注意。”

    时微,“听说就是你们圈里的,你会不知道?”

    “男朋友?”季砚深听笑话似的,轻笑一声反问。

    时微眉头微挑,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依旧閒聊的口吻,“嗯,她跟舞团姑娘们说,男朋友就在你们其中。”

    季砚深端起咖啡杯,倚著吧檯面对她,姿態慵懒,“我没注意她跟的谁。”

    “再说,我们这个圈层的,谁会承认苏暖暖那样的是女朋友?”

    呡一口咖啡,他睨著她,漫不经心的样儿,“也就是玩玩。”

    时微暗暗一怔,注视著他。

    他轻描淡写的样子,仿佛在说与他不相干的事,话里话外还带著对苏暖暖出身的傲慢。

    但他衬衫上,那么浓的香水味怎么沾上的?

    以及苏暖暖为何总暗戳戳地挑衅她?

    季砚深对上她审视的目光,“季太太,你这什么眼神?审犯人呢?对,我昨晚被灌了酒,还晚归,错了!”

    放下咖啡,他站直身子,端正態度的样儿。

    时微回神,悄悄转移话题,“不是,偶尔的放纵,我能理解,就是……怎么感觉我们季先生有点紈絝子弟的味儿了,还会说出玩玩女孩儿这种话。”

    季砚深刚追她的时候,时微也觉得他这种豪门太子爷,对她这样出身普通的女孩,不过是玩玩。

    时间证明,他不是。

    他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学业、事业上也是极为自律要强的,跟那些不学无术的公子哥不一样。

    季砚深抿唇,目露讚赏,“季太太,你还真是不放过任何细节,我这话也是从霍祁那几个的三观、认知角度来说的。”

    “我平等地看待每一位女性。”

    他依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时微心里也依旧打著鼓,隨手抽过湿巾,擦拭掉吧檯上蜿蜒如裂痕的咖啡渍,“不早了,吃饭上班吧。”

    夫妻俩一起去餐厅。

    吧檯瓶里,一束快要凋零的白玫瑰,隨著暗涌的气流,静静地飘落一片瓣。

    ……

    时微到舞团后,才收到时屿回的微信。

    一个小时前,她问时屿:你姐夫昨晚什么时候离开你们包厢的?

    时屿:姐,我昨晚十点半离开首府回工作室画稿了,姐夫比我晚回去吧,怎么了?

    时微回了句:没什么事。

    那头,还在睡懒觉的时屿困意全无,敏锐地感知到时微的情绪,一时间,他不知是她和季砚深是真出了问题,还是因为童年阴影在疑神疑鬼。

    ……

    舞团更衣室,昨晚唱k到十点半的姑娘们,准时准点换著衣服,唯独少了苏暖暖。

    “苏暖暖今天能来才怪了,昨晚早早撇下我们,和男朋友去了至尊包厢,不用猜也知道去干嘛的。”

    “悦悦,你究竟看清楚她男朋友是谁了没有?昨晚几位太子爷里的哪一个啊?”

    隨著周晓这个问题,正弯腰穿芭蕾大袜的姑娘们纷纷抬起头,个个目露八卦。

    邹悦悦回忆昨晚,幽暗的过道里,和苏暖暖拥吻著进包厢的男人身影,眉头纠结出几道沟壑,撇了撇唇角,几次欲言又止。

    姑娘们更加好奇,“悦悦,说啊,究竟谁啊?陆少、孟少?还是那个程少谢少的?”

    邹悦悦摇头,“都不是……”

    “那剩谁了?贺少、霍少,还有……时老师的弟弟和季总!”姑娘们用排除法分析。

    邹悦悦单腿著地正穿袜子,闻言,重心一歪,差点摔倒。

    “悦悦,你怎么了,肯定就剩贺少和霍少了呀,有什么问题吗?”

    邹悦悦眼角的余光瞥见进门来的时微,正色道:“那么暗,我哪看得清楚是谁,大家赶紧换好衣服去晨练吧!”

    姑娘们看见时微,不敢再继续八卦,换好衣服麻利地散了。

    时微刚刚在门口,全听见了,也注意到了邹悦悦欲言又止、差点摔倒的样子。

    其实,很好验证,看看季砚深右侧耻骨下方是否真有胎记就是。

    可那么私密的部位——

    时微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笑意。

    她这个做妻子的,连丈夫的隱私都不了解。

    抽空,她又去何蔓那做了一期心理治疗。

    季砚深自偶尔的一次晚归后,除了出差去外地,下班后依然寸步不离地黏著她。

    这天晚上,圈內好友谢允生日,约在首府。

    时微跟季砚深一起过去。

    江城各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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