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开梅姐,她一件件地翻著司机带回来的,季砚深昨天穿的一套衣服。
没有香水味儿、口红印,连根女人的头髮丝都没有。
她又给时屿打去电话。
彼时,时屿还没起床,听著时微的询问,坐了起来。
他昨晚帮季砚深挡酒,喝得烂醉。
被子滑落,露出他极好的身材。
“姐,姐夫昨天確实过敏了,晚上被灌酒,怪严重的,我没敢告诉你,昨晚他早早回房间休息了。”
所以,季砚深是真过敏了,但他喝酒了,之前还说滴酒未沾的。
早早回房间休息了,之后呢?时屿不知道。
时微脑仁疼得厉害。
抬眸间,她看见鋥亮洗衣机倒映出的自己的模样,坐在地毯上,腿上铺著男士白衬衫,脸上愁云密布。
像极了记忆中的妈妈。
“姐?”时屿迟迟没听见她的声音,语气沉了几分,“你怀疑姐夫出轨?到底什么情况啊,要是真有跡象,我帮你盯梢?”
那季砚深要真敢背叛他姐,他绝不对他客气!
但,时屿又觉不可能。
时微回神,不想时屿为自己的事操心,“没发现跡象,我以前不知道他金属过敏,跟你確认一下。”
“你昨晚也喝酒了啊?”她语气严肃了几分。
时屿,“不是帮你心疼姐夫么,帮他挡了几杯酒,没事儿。”
时微笑笑,关心道:“起床喝点牛奶,对胃好。”
时屿乖乖答应,姐弟俩閒聊几句,结束通话。
整理好情绪,时微冲了个热水澡,换身乾净舒適的居家服,下楼找季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