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也看见了他们,认出时微身边的男人是顾南淮后,眼尾瞬间泛起红意,指腹用力摩挲无名指上的婚戒。
三步並两步,很快到了他们跟前。
“老公。”
时微离开顾南淮伞下,冲他笑著喊。
下一秒,被季砚深拉进自己伞下,紧紧拥在臂弯下。
顾南淮睨著这一幕,眼眸眯紧。
“老婆,咱家佣人呢?怎么劳驾顾二爷给你撑伞?”季砚深唇角勾著漫不经心的笑意,口吻状似玩笑,问。
时微听出季砚深话里的酸意,气她和顾南淮走近。
正想回他,顾南淮先开了腔:
“我也纳闷,堂堂季家,竟让少夫人一个人淋雨下山。”男人站在高一级台阶上,睨著季砚深,语气揶揄,脸色却很沉。
时微一愣,他这话,是替她鸣不平的意思。
季砚深转脸看向时微,眉心轻蹙,语气略沉,“佣人呢?”
时微嘴角依旧噙著淡笑,“妈今天只带了一个阿姨出门,跟著她上山去了。”
季砚深眸色沉了沉,鬆开时微,从兜里摸出香菸,抖出一根,递向顾南淮,笑道:“劳驾顾二爷送我媳妇下山,改天我们夫妻俩,请你吃个饭!”
时微清楚,他这回是诚心的。
为人处世方面,季砚深向来八面玲瓏。
顾南淮却没接,“时微是我看著长大的,我跟她的交情比跟你深,送她下山,跟你似乎没什么关係。”
季砚深心下一凛,嘴角的笑意僵住。
时微也一怔。
他们的交情……哪里深了?